们的工事掘筑。
“自今日申时起,盘踞不散的东风、南风短暂歇了!”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就在方才酉时,学生察觉西南时有微风拂旗!”
这风向真的变了!
不枉他们在此枯等一场。
张嘴慢了一拍的张承志,默默闭言,手掌在刀柄不住的摩挲。
赵钟岳是观旗所察。
而他,则是掘壕的时候,顺便看到了尘土飞舞的些许方向变化。
虽过程不同,但所得结论一致。
至于谁先说出这个消息,张承志并不在乎。
舍了那些累赘,张氏主仆三人上路,就只是图这么个机会。
如今,机会来了!
想到这些,张承志紧握双拳,指节攥的发白,心中已然是蠢蠢欲动。
李煜轻轻颔首。
比起这个消息,其他的事情反倒都不值一提。
李煜也是现在才得知这个消息。
白日里,不同于众人的分工,各干各的。
他什么都管,又什么都得掺和。
自然是没能注意到这短暂的风向变化。
这风向意味着,辽东大地上空的冷热气流,方才已经有了开始交汇的趋势。
夏汛,要来了!
李煜豁然起身,目光扫过帐内众人。
他振臂一摆铠甲护袍,声若金石,直指东方。
“西风今起,夏汛即至!”
“传令下去,白日里人不卸甲,马不取鞍!”
“待西风大起,我等便即刻奔赴抚远,万不能有丝毫迟疑!”
否则,万一大雨早下。
他们光是想冒雨抵近抚远县,就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