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锋尖溃,则全阵皆溃,再无转圜余地。
又有谁,敢把如此重要的位置,让之于人呢?
自己的命运,终究还是要自己来把握,才更合乎心意。
李煜是这么认为,此刻更是这么为之践行。
他垂下眼帘,看着手中湿滑的剑柄,右手徒劳的在蓑衣上剐蹭擦拭。
徒劳无功。
雨水混着汗水。
他的手心不仅没干,反倒好似更湿润了。
他不再尝试,双手一上一下,紧紧相握。
“家主!”
有人按捺不住,想要上前劝说。
一只手臂却从旁伸出,坚定地拦住了他。
是李忠。
李忠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着李泽冒失伸来的手臂,对着他平静的摇了摇头。
李泽的嘴唇翕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位置,本该是李忠的。
但,家主说服了他。
方才家主在他耳边,是这么说的。
“李忠,今日死生之地,乃我等存亡之道也。”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家小业小,容不下失败的后果。
此时断无畏手畏脚的道理。
“与其夹着尾巴,窝囊的苟且等死,或许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于希望燃尽之前。”
怀揣着希冀的死法......
确实,不算坏。
谁还记得,他也是个热血满腔的少年郎?
李煜话音一转。
“还是说......你没信心举盾,护住我的侧身?”
面对此问,李忠的答案,简洁明了。
“卑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