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破天荒地失了神。
过了一时片刻,他才定定吐露了几个字。
“高丽,东瀛!”
这四个字带着的分量,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
有一点,老道士目的很明确。
往东去......
他就好似那西取真经的玄奘。
只是方向截然相反。
他要往东,辽东只是起点,高丽只是过途。
他......欲往东瀛。
去往他自以为的,那所谓一切的源头。
......
李煜沉默了。
他意识到,用身份和职责去压迫眼前这个道人,是行不通的。
一个连自己的道号、半生修行苦业都可以舍弃。
一个敢于逆行走向死亡之地的人,心中必然存着一道坚不可摧的执念。
这种执念,不是旁人所能左右。
己欲求活,他欲了道。
看来,他们当下所追寻的,本就并非是一路人。
索性,李煜放弃了追问。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反而会显得自己气量狭小。
“如此,我也只能祝愿道长,此去一路顺遂了。”
“贫道,谢过大人。”
......
‘哎——’
一声轻叹,难免带着几分失望,李煜朝外沉声呼唤。
“来人!”
“家主?”院外侍立的李忠,马上就走了进来。
“去,为道长多备些饼子,还有水囊。”
“权当本官的一点心意,为道长送行。”
“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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