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县令、县丞这样的主官携家眷上任,居住所需的几进官廨别院。
还有三班衙役当值的班房。
这么一处又一处的官家建筑加起来,才共同构成了所谓的县衙。
所以,坐落在抚远县各个坊市中心的,其实是一处官墙合围,自成一界的小天地。
这里的构造与城内其余几处坊市相比,也同样有高大的官墙合围四方。
出入之用,则留了繁闹市口正门的县衙门庭,也就是摆了鸣冤鼓的地方。
还在最内里的后花园设了个后门,图个进出方便。
县衙通路,独独就这一西一东,一正一后两门。
......
‘嘎吱——’
甲士们踩着‘抚远县署’的残破门匾,小心推开随风虚晃的县衙大门,便入了抚远县衙的前院。
前院南北各有两处小院,合起来,就是四个。
李煜目光扫过躺露在正门照壁石后的马骨,挥手下令。
“搜!”
一声令下,队伍中分出四个伍率,带着手下兵丁推门进院。
因为抚远县的尸乱发生在夜晚,所以县衙内当时当值的人手着实有限。
再加上抚远县丞刘德璋早就死在了巡农归还的半途官驿里。
县衙里当时逗留的生人,自然就更加稀少了。
不多时,四处院子里的动静盏茶功夫就停息下来,四队人疾步回返禀报,话语急促。
......
北向第一处,是马房。
“大人,马厩里有两具尸鬼,应是县衙马倌。”
“马匹皆亡,无一所获!”
......
北向第二处,是刑房牢狱。
“大人,牢内的狱卒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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