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安养了几日,脸上渐渐养回些许血色,不像初见时那般憔悴。
此刻虽是匆匆而来,她仍下意识地维持着当家主母的端庄姿仪,步子快而不乱。
除了在城楼上宿夜的张承志,城内各家就只有日日盯梢城外动向的王氏主仆动作最快。
王赵氏为了以防万一,甚至都没有住回王氏官宅,而是带着三名老仆和幸存的一个小丫鬟,住进了城门近侧的一处铺子。
住的这般近,就是害怕城外生变时来不及,错过时机。
王赵氏轻喘了几口气,才压下了面颊上涌的一抹潮红。
她一来便看到,那张百户俯首做低,像是已经拜了山头。
王赵氏心中松了口气。
打打杀杀的,并非她这内宅妇人所长。
就凭王氏仅剩的三个老卒,打不起来才是最好的。
王赵氏大着胆子莲步轻移,在一旁张承志好奇、疑惑的眼神下,朝李煜揖福。
然后她细声乞怜道,“李大人,不知我那可怜的夫君......”
“身在何处了?”
这事,本不该当着张承志的面相问,可能会暴露他们私下的约定。
几近覆灭的王氏已经经受不起任何风波席卷,张承志若是有心针对,单是卡着供粮,就足够让她们这几个老弱喝上一壶。
但她终究只是一介女流,当王赵氏看到李煜身后并没有如约送至的棺椁尸骸。
她心中急切,感性胜于理性,就再顾不上许多了。
其实在王赵氏心底,急切期盼着李煜能给出别样的答复。
万一,这李大人,当初是不是......为了哄骗于她呢?
这样的话,她还能在心中希冀着,夫君没死的些许可能。
但李煜确实要令她失望了。
李煜也是心中奇怪,扭头看了看南门方向。
瓮城内,迟迟不见骑队入城汇合,他不得不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