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枪戳盾砸、弓弩齐放。
伴随着血肉绽开,城墙上不断有身影倒下。
只是细细去看,便不难发现都是些在城墙上‘孤立无援’的尸鬼。
“去死吧!”
弩手与尸鬼相距不过二十步,身前是层层军阵相隔,一箭放出。
如此相近,力足可透甲,又岂是那血肉之躯可当?!
箭头从前排甲兵之间特意留出的间隙中奔射而出。
呼啸声刚刚入耳,弩箭就已经命中。
前面的人能清晰地看到,箭头身前十步开外的一具尸鬼左侧脸颊上撕裂带飞了一大块血肉,整根弩箭透后颈而出,又钉在另一具尸鬼的侧肩将其带倒。
打头阵的刀牌手,趁势矮身向前,脚步虽然急切,但推进的节奏仍然保持在身后枪阵的援护范围内。
“进来吧你!”
其中一人单手持盾牌遮掩身形,持短柄勾爪勾中倒地尸鬼的腿部,倒钩深深嵌入它的血肉之中。
随即这名刀牌手后退一步,借势朝后狠狠一拉,把摔倒的整具尸鬼迅速拉近袍泽阵脚之前。
“压住!”
一声低喝,缺口左右两人立刻用盾牌死死压住尸鬼起身的意图,同样也包括它可能挥舞的手臂。
一人勾腿、两人锁臂,区区尸鬼面对这样一套连招毫无抵抗之力。
它和砧板上的一块肉没有多少区别。
左侧那人压着尸鬼左臂,右手同时高高举起金瓜锤,狠狠砸下。
‘噗——’
一声闷响,尸鬼狰狞的面容消失无踪,整张脸挤在了一起,变得血肉模糊。
它整个身子轻轻抽了一下,随即一动不动。
这一连串的绞杀配合也不过是发生在十息之内的事情。
一环扣一环,每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