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晴子倒吸一口冷气,慌忙抓起桌上的烛台作为武器。
门被推开了,一个黑影踉踉跄跄地跌进来,扑倒在地。
“刘陌!”晴子扔下烛台,扑了过去。
刘陌撑起身子,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的左臂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没事了,”他喘着气说,“都解决了。”
晴子手忙脚乱地撕下床单为他包扎,眼泪模糊了视线。
“是谁…为什么要…”
“旧账。”刘陌咬着牙说,任由晴子处理伤口,“没想到他们追到这里来了。”
晴子想问清楚,但看到刘陌痛苦的表情又忍住了。
她笨拙地包扎着,白布很快被血浸透。
“得找大夫…”她哽咽着说。
“没时间了。”刘陌挣扎着站起来,“他们肯定还有同伙,天亮前必须离开。”
他踉跄了一下,晴子赶紧扶住他。
刘陌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让她差点跌倒。
这一刻,晴子突然意识到刘陌也是血肉之躯,会受伤,会流血,甚至可能会…死。
这个念头让她心如刀绞。
他们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从后窗爬下去。
刘陌虽然受伤,但动作依然敏捷,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晴子跟在他后面,粗糙的墙壁磨破了她的手掌,但她顾不上疼痛。
马厩里,刘陌的黑马不安地踏着蹄子,似乎感知到了主人的异常。
刘陌抚摸着马儿的鬃毛,低声安抚了几句,然后艰难地翻身上马。
“上来。”他向晴子伸出手。
晴子犹豫了。
“你的伤…”
“死不了。”刘陌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晴子只好爬上马背,坐在他前面。
刘陌的双臂环住她,拉动缰绳。
马儿小跑起来,穿过沉睡的小镇,向未知的黑暗奔去。
冷风扑面而来,晴子瑟瑟发抖。
身后刘陌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刘陌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额头上布满冷汗。
“我们得找个地方处理你的伤…”晴子焦急地说。
刘陌摇摇头,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影。
“翻过那座山就安全了,那里有我的朋友。”
马儿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前行。
晴子紧紧抓着马鬃,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担心刘陌会摔下去。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有几次差点松开了缰绳。
“刘陌!”晴子惊恐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往下滑。
“没事…”刘陌勉强稳住身子,“快到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他们终于来到半山腰的一座破庙前。
庙门歪斜地挂着,屋顶塌了一半,看上去已经废弃多年。
刘陌几乎是摔下马的,晴子赶紧跳下来扶他。
他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嘴唇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
“坚持住…”晴子带着哭腔说,半拖半抱地把他弄进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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