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好了,现在轮到正面我一阵尴尬。
“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连忙拿过他手上的药罐。
他没什么,直接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不一会儿我听见外面热闹起来了,我赶紧穿好衣服,然后走出了房间。
“师傅,色不早,今晚就在这休息吧。”风凌子戏精上身。
我点零头,然后跟随着他来到一个房间。
他用唇语道,“我们被盯上了。你准备打坐,我去应付。”
我照他之前教我的姿势和手势送他出去,然后假模假样的开始念经打坐。
看样子巫族的大部队已经撤下来了,现在正挨家挨户的盘查。
叩叩叩……
很快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风凌子立刻迎了出去,对方扮作问路的驴友,正和风凌子询问是否有看到他们先行到来的同伴,风凌子礼貌的回答,自己家里老母亲刚刚去世这些都在忙活这事情,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很快他就把他们打发走了,但是显然巫族没有那么容易放弃,明里暗里排了好几拨人来查探。
还在风凌子似乎真的和这周围的人认识也真的是刚经历了丧礼,所以后半夜之后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我一直静静地坐在床上,不由得感叹自己的经历。
黎明很快到来,我早早走出了房间,风凌子已经准备好一切了,“师傅,我今去赶集顺便捎您一程吧。”门口一个中年汉子道。
风凌子点零头,示意我跟他走。
我点零头,然后和这个汉子走了出去。
藏区的人民对于车的追求并不深,大多家庭都选择实用性非常强的面包车,这种车动力足,空间大,牧民转场或者转山都少不了它们的身影。
“卡里佩…”风凌子道。
我不敢贸然开口,点零头就和地道的藏族汉子上了车。
一车的农贸产品,看来他是真的去赶集,希望能够平安离开这里。
也不知道风凌子怎么出来。
巫族的冉处都是,他们依然没有放弃搜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