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诓了我和东子,这次说什么也得将他留下,不仅要留下,还得让他心甘情愿留下。
东子说到高兴处,拍了大腿:“等晚上一收摊,咱哥三可以在胡同口吃涮羊肉,到时候再来一箱烧刀子,咱们可以喝个不醉不归,妈的,这日子想想就觉得美。”
这日子确实舒坦。
我下意识看向刘川,只希望这次结束后,我们哥三不要再聚少离多了,这一年两年能扛得住,可时间一长,谁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和东子正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刘川便醒了,虽然只睡了一小会,可脸『色』比之前好多了,也精神多了。
他『揉』了『揉』眉心,问我:“什么时候了?”
“下午四点。”
“原来这么久了。”
他坐了起来,眼睛里竟然全是血丝。
我担心他的身体,连忙扶住他,问:“怎么样,还扛得住吗,要不咱还是找出口出这地算了,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急于这一两天……”
“若这次出去,下次要进来可就得等好几年,况且,这下一轮就要开始了,如果再不处理,下一轮还有更多的人遭罪,到时候再进来就来不及了。”刘川愁眉不展。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干耗着吧?
东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道:“我说哥几个,咱也不能在这干耗着吧,这地虽然宽敞,可待久了这吃不消啊,再者,这外面还有一帮缺心眼的白眼狼盯着,咱也不能窝这冬眠吧,想想招呗?”
“先找人。”刘川叹了一口气说。
东子撇嘴:“找人,刘哥,你这话说的好生轻巧,这偌大的地宫,我们上哪去找,就算咱找到又如何,要是茴子老爹不给我们东西,我们难道吃了他不成,要我说,不如咱哥三先挖个洞出去,在上面那茫茫沙漠,东爷还就不信茴子老爹不出来缓口气。”
“这事必须在这了结。”
“为啥?”
我和东子不明白。
刘川隐晦地看了我一眼:“你们就别问了,反正这事必须得在这了结,行了,先找人,等找到人再说……”
“刘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和茴子没啥事瞒你,可你倒好,不仅虚我们两个,而且两个正经理由都没有。”东子心里有疙瘩:“咱哥三好歹生生死死这么多次了,难道你就不能和我们两交交心,透『露』点真实,这藏着掖着就不厚道了。”
刘川无奈笑了笑:“你小子,每次都拿这话头压我,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