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想害咱哥俩,要不然那黑煤窑就是咱哥俩的最终归宿,不过我有个问题没想明白?”
东子停下,看向我:“什么?”
“阿瓦的阿婆留给我一句话,她说源头在庙王,之后我问了很多人,可他们都不知道这庙王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那老太婆耍你?”
我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她耍我做什么,况且我的直觉告诉我,阿瓦的阿婆和蛊仙婆不是一类人,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奇怪,什么意思?”
东子挠了挠头表示不明白。
我沉了沉心,这才说:“她知道刘哥的身份,而且也知道我们马家的事,那天她给了我两块石头,当时我并没注意,可后来我才发现这两块石头不大对劲,仿佛是从什么东西抠下来。”
“你小子越说越玄乎了。”东子抹了把嘴,看向我推理道:“你说有这个可能没,这阿瓦的阿婆是刘哥当年的仰慕者,你先别急着反驳,刘哥呢,虽然嘴上不说,可我知道他肯定不止一百多岁。”
这小子还真精。
我没吭声,也没反驳。
东子见我这副样子,便懂了:“哈哈,被我猜中了,照我看,这刘哥有可能和阿瓦的阿婆有一段,只是当时刘哥事业心太重,所以辜负了人家,这才落到了湘西,随便找了个汉子嫁了……”
“放屁。”
我瞪了这小子一眼:“让你推理,你小子扯什么淡,先不说刘哥和阿瓦的阿婆到底是什么关系,就是两者所代表的地域就不可能搅在一起,况且当时你是没见老婆子看我的表情,那感觉像是看五花肉,搞得我后背凉凉的。”
“哟呦呦!”这小子贼眉眼一挤:“不是和刘哥,而是和你……”
“滚一边去。”
这小子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我和东子打闹了一番,没一会儿,摩的在疗养院停了下来,我下了车,将墨镜取了下来,东子这货作妖,非要我扶他下轿,我踹了这小子一脚,他才嬉笑着下了摩的。
开摩的的人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见我们下了车,便搓了搓手走了过来,憨憨地开口:“两位老板,您看这车钱?”
“对不住,这脑子不落事,差点忘了。”
“不碍事。”庄稼汉连忙摆手:“我这车子旧,只要没颠着两位老板就成,车钱呢,您看着给点就行。”
是个实心的人。
我掏出钱包,从里面取出两张百元大钞塞给庄稼汉:“这余下的钱就当给您老的辛苦费,您拿好,别弄丢了。”
“太多了。”庄稼汉取出一张:“原本我也是拉活的光腿汉,要不是两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