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我瘫坐在椅子上。
那些笔记到底在哪,太爷爷又将它们放在哪了,会不会在他老人家的墓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必须下墓找找了。
正想着,脚忽然踢到什么,我低下头,发现是个青铜狗头,而狗头上还有个链子,我拽了拽链子,却将一块青砖拽了出来。
青砖底下正是我要找的几本笔记。
我心里一喜,连忙将那笔记拿了出来,吹了吹上面的土,迫不及待地翻开,入目的是一个家族关系图,和之前在云南疗养院看到的关系图一样。
我又翻了几页。
竟然看到了刘川的字迹。
这……这怎么可能?
刘川和我太爷爷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又是怎么认识的,这一切的一切如同乱麻,让我理也理不清。
翻到最后,我找到了医治瑶瑶的办法。
找到了办法,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是应该回北京了,我将笔记里的一张地图撕了下来,然后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出了密道。
回到招待所,我冲个澡,将那笔记和那癞家人的骨灰放在手提包里,第二天,坐了长途汽车回了北京。
东子听到有办法医治瑶瑶,也激动。
我来不及高兴,马不停蹄地去找老铁,说明了来意,老铁也不含糊,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瑶瑶这事解决,我终于松了口气。
随后几天。
我将那癞家人的骨灰埋进癞家墓园,然后提了几样小癞叔喜欢的菜,又带了一瓶茅台,来到小癞叔的墓前。
将菜一一摆开,我又倒了两盅酒。
“小癞叔,咱爷俩走一个。”
我举起酒杯,将一杯倒在墓前。
酒很香,也很醇。
我坐在台阶上,给小癞叔说了我的决定,小癞叔静静地听着,没反对也不吭声,我一口闷了酒。
那酒入喉,辣得我眼泪快要下来。
如果小癞叔在的话,肯定会说我没出息,不像个北京爷们的样,我又倒了一杯酒,依旧给小癞叔敬了一杯,自己闷一杯。
喝了一半。
我将整瓶酒全部倒在墓前,然后磕了三个响头,说了一声喝好,抹了把脸便起身出了癞家墓园。
接近年关。
德吉和梅朵要结婚,桑拉巴阿爸特意给我们打了电话,让我和东子务必回去参加德吉和梅朵的婚礼,而母亲自从知道梅朵结婚,便整天对我唠叨着结婚成家之类的话。
我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