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子,咋办?”
我吐出烟圈,想了想说:“既然来了,那我们就好好查一查了,说不定能倒腾出什么线索,对了,这戏园子的地图呢?”
“在小高那。”
“坏了,地图不见了。”
小高『摸』了『摸』两个兜,却没『摸』到地图。
妈的,大意了。
我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屁股摁在桌子上,然后站了起来,看向戏台,道:“既然地图没了,那咱只能自己找路了,之前我瞄了两眼,只记得这戏台后面有道铁门,或许我们能从那进去。”
“那还等什么,走呗!”
我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尸猴子,问东子:“这猴子你怎么处理,要不你听我的话,直接做了得了……”
“可别。”
东子取下皮带,打了个扣套在尸猴子的脖子上,尸猴子虽然瞪着血红『色』的眼珠,可没攻击东子:“这老话说得好,走鬼路必须有秽物,咱几个呢,都是文雅人,自然不能做那有失身份的事,所以呢,这事得阴物来挡。”
“阴物,东爷您是说这猴子?”
“对了。”
东子将皮带扣在手腕上,然后踢了两脚尸猴子,指了指戏台,尸猴子便窜上戏台,东子收紧皮带,尸猴子立马掉头。
小高睁大了眼睛:“这猴子还能这么玩?”
“那是,也不看看东爷是谁。”
我踹了这小子一脚,忍不住叮嘱道:“赶紧让它找门,顺便找一找老头,看看这戏楼里到底隐藏了什么。”
“瞧好吧,您嘞!”
东子拽了拽皮带,给尸猴子闻了闻老头的味道,然后说了几句,那尸猴子便直愣愣往墙上撞。
我看着这墙,敲了敲。
空心的。
东子将尸猴子交给我,然后往手上吐了口唾沫,贴在墙上仔细听了听,没听出啥,他又走到白布前,端详着每一个角落。
“怎么样?”
东子摇头,说:“虽然墙后面是空心的,可这外面都没什么机关,而且这白布也没啥特别,很平常。”
这怎么可能?
我动了动白布后面的铜锣,墙还是没反应,我不甘心,又动了其他家伙什,也都没有反应。
东子背着手察看周围。
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