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不清楚,也无法推断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刘川,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东子又翻出一大堆病例表,上面的字和刚才的一模一样,都写着血『液』感染的病症,我一页一页的看,没什么发现。
“哎呦我去。”
东子突然怪叫了一声。
我刚回头,就看到桌子底下泡着的人头,那人头还完好无损,眼睛瞪得老大,刚才东子扒拉的时候,正好和人头的眼睛对视,所以才叫出了声。
尸猴子朝着那人头狂吼。
东子别过脑袋,将装有人头的玻璃大罐搬了上来,那人头估计泡得时间很久,里面的头皮都附了一层白『色』的晶体,我看了一眼便转移开视线。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头让我不舒服。
东子端详了老半天,也没从这玻璃大罐里看出个所以然,这人头到底是什么玩意,为什么会被放在这桌子底下,而这颗头又是谁的,他为什么会被割头?
这一个念头接着一个念头冒出来,东子想也想不明白,只能求救地看向我,问:“茴子,你倒是说句话啊,这玩意到底哪来的,它又是谁的脑袋……”
“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蹲下身子,查看桌子底下。
桌子底下没什么,半张纸片也没有,我准备站起身,可就在猛然地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记号。
刘川的记号?
我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仔细盯着那人头看,果然在它的左脸发现相同的记号,而且旁边写了一个数字17。
数字17?
看到这个数字,我忽然想起去年在地狱谷的暗河拿到的银牌,那上面也刻着17,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是吗?
东子推了我一把:“你发现什么了?”
“没什么……”
“你又虚哥哥?”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东子:“东子,我现在还不清楚,等全部弄明白了,再一五一十告诉你……”
“切,又来这一套。”东子摆了摆手,落寞道:“之前你就说过这话,可最后你还是瞒着我,我知道我于晓东脑子笨,做了你们的左膀右臂,之前是刘哥瞒着我们,现在却成了你们瞒着我一个人……”
“东子,我……”
东子跳过这个话题:“算了,我不说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瞒他,可有些事我真的不能拉他下水了,毕竟现在我输不起,也不能再输了。
我们沉默了一会。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外面的鬼娃娃突然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