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了拳头,强忍着不去打这货。
妈的,老子辛辛苦苦让他脱离出去,现在倒好,竟然怀疑老子的用心,于晓东,你他妈眼睛被鸡屎糊了是不是?
我们跟着尸猴子来到最里面。
尸猴子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我接过那信封,拆开信封,然后将里面的纸抽了出来。
茴子。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前往西北了,也许你会问我为什么不去见你,为什么不告诉你蛇人的事,我不说你也明白,从那出来后,我的身体彻底坏了,甚至连说话也说不了,可我还不能倒下,因为事情还没完,我要做的还很多,听到这里,你或许会埋怨我,怨我不肯留下来,好好活着。
茴子,其实我也想好好活着,也想和你,和东子留在北京,盘个铺子,喝喝酒看你和东子斗斗嘴,可我停不下来,一旦我停下来,你就会陷入危险之中,所以原谅刘哥又食言了。
要说的话很多,可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叙旧就到这,接下来我要说的都在里面的优盘里,你要找蛇人的秘密,那就去甘肃,只要你戴了这个戒指,就会有人告诉你一切。
最后刘哥要对你说声对不起,刘哥没护佑住你,让你变成了最不想变成的人,你原谅也好,不原谅也罢,刘哥都得给你说这声对不起。
傻小子,以后的路很长,你一个人要坚守自己的心,哪怕所有人背叛你,你都得守住你的初心,谨记。
刘川。
我将信封倒了倒,果真发现一个优盘。
东子将信接过去看了一遍,可不大明白里面的话,他看向我,不解地问:“茴子,刘哥这几个意思,敢情他一个要单干了?”
“……”
我烦躁地『揉』着头发。
刘川,他为什么不见我们,难道真的是身体不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大可以给我们打个电话说自己在哪,我和东子肯定奔过去,再说了,他老态龙钟的样子我们都见过,现在却闹着要散伙,早干嘛去了。
我这越想越气。
东子却担心刘川的身体:“茴子,要不,我们找找刘哥,他那副样子肯定生活不能自理,咱哥俩过去,给他洗洗裤头什么的。”
“找,上哪找?”
这摆明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在哪。
东子看着信,猛地拍了拍脑门:“他这上面说了西北,那咱就去西北,实在不行,咱把猴子带上,说不定猴子能闻出刘哥在哪落窝了呢。”
有道理。
我拍了大腿:“等出去后,咱去西北,老子还就不信了,他刘川还能躲在犄角旮旯去,实在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