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没向后看,直接将车驶向小胡同,然后掏出手机给德爷打电话。
德爷电话占线。
东子又给昌叔打,好不容易打通了,却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东子也不敢反驳,只能等昌叔骂完了,才说我被警察带走的事,昌叔一听事大了,便让东子先回潘家园,一切事情等德爷到了再说。
得到指令,东子立马踩油门回潘家园。
而另一边。
我看着身边的两位,不解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坏人,没做违法『乱』纪的事,再说了,你们这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你是不是叫马茴?”
“是啊。”
那小警察将手铐拷在我手上,冷声道:“那就抓对了……”
“什么意思?”
我叫马茴还***叫错了?
另一个警察看向我,解释道:“你也别问了,等和我们回局里,你就明白了,再说了,你自己干的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啊,还要我们给你翻出来。”
我特么做了什么了我,不就是烧了几个粽子,在鸟不拉屎的地下室探了个险吗,怎么就成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两位警察没再说什么。
头顶的警报一直响,我想挪一挪坐麻了的屁股,却被他们死死按住:“别想负隅顽抗,既然我们抓到你,就不会让你跑了,虽然我们知道你有本事,可你要知道,你对抗的是什么,是国家法律。”
我去,竟给我扯上法律了。
好,您现在是大爷,说什么都对,我不动行了吧,不过这名头按的真他妈不爽,老子一没干违法『乱』纪的事,二没杀人放火,哦,不对,我杀的是粽子,放的是救人的火,这应该不触犯法律吧,再说了,粽子是人吗,要是让这害人的东西跑出来,那才是违法『乱』纪。
正胡思『乱』想着。
警车驶进了旧劳改所。
怎么会是旧劳改所,不是应该去市区吗?
这两人到底耍什么花招?
我这心里正忐忑不安。
看大门的人认识我,而且我前几年在市区见过这人,所以看到我从警车里下来,而且戴着手铐,他眼睛瞪得那叫一个大,连忙放下拖把走过来。
“老吕,你是不是抓错人了,他是齐所长的学生,是研究生,你们怎么将他抓起来了,而且还送这里来了,快放了吧……”
“就他,还研究生?”
嘿,侮辱我个人就罢了,还特么侮辱我的文凭,老子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