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听到这话,我有些激动。
既然地方找到了,那我就不用像只无头苍蝇到处问人了,这么一想,我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
大汉话多,说得唾沫横飞,前面的年轻姑娘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大汉,让他别把唾沫喷得到处都是,大汉也不在意,依旧说得热火朝天。
车子开得七摇八晃,摇得我早上吃的馄饨都快吐了,我将车窗打开,看着外面,心里的呕吐感这才消停,大汉靠着后座,睡得昏天暗地,那呼噜声将奶孩子给吵醒,顿时呼噜声混着孩子的哭闹声,简直比二重奏还提神。
好不容易上了个陡坡,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司机探出头,对着前面破口大骂:“你他妈脑子有病啊,老子给你打了灯,你他妈是不是吃了荤油,脑子糊住了啊。”
“你他妈骂谁?”
前面传来粗狂的声音。
司机回嘴:“我他妈骂你个狗娘养的。”
“嘭!”
班车的玻璃被砸出一个洞。
“狗日的。”
司机气得跳下车,拿起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那人见势不妙,立马抡起火箭腿跑了,司机大骂了一会,然后骂骂咧咧上了车,启动车子继续往前走。
经过之前那人站立的地方,我向外看了看,发现地上是两只死了的野狐狸,狐狸是被压死的,脑袋都被压扁,血糊了一地,我又抬头看往四周,发现周围是郁郁葱葱的山林,之前跑掉的人,又窜了回来,将那压死的狐狸拎起,警告了我一下,便窜回了山林。
又过了半个小时。
车上的人陆陆续续下了车,剩下我,张*子,还有那个抱奶孩子的年轻姑娘,售票员沾着唾沫数着钱,嘴里还说着不入流的骂话,司机不甘心回了几句嘴,可换来很大的咒骂声。
到了张掖。
车子驶进汽车站。
张*子利索地下了车,取了自己的行李,又窜上车问我有没有行李,我扯了扯背包,他立马明白了。
那姑娘抱着孩子不方便取行李,我走过去,问她行李是哪个,她看了看我,然后才指了指最里面的酱红色手提包,我钻进后备箱,将手提包拎了出来。
她红着脸,小声道了谢。
我笑着说没事,然后和张*子出了汽车站,因为早上只吃了一碗馄饨,肚子早就闹起了革命,张*子说这附近有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