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刘川看了我一眼,苦笑:“记着,这几百年经过的事我都记的,其实可以理解,可我这个人心眼小,别人捅我刀子的事我怎么忘不了,更何况那三年,是我最难熬的三年,我自然记得清楚。”
“秦海,我见到他了。”
刘川手一顿,随即问我:“在哪?”
“在龙首村。”
他哦了一声便没下文了。
我『摸』出一根烟,递给他一根,他没有点火,只是将烟丝抽了出来,然后放在嘴里默默嚼着。
“他让我给你捎一句话。”
刘川还是没问,继续嚼着烟丝。
我将烟咬着,点了火:“他说他没背叛你,还有他对不起你,如果再来一次,他绝对跑的远远的,不会让巫南人抓住他,他还说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遇到你,也不后悔喊你那声川哥,他……”
“行了,别编了。”
刘川直接打断我的谎话。
我心里惊讶,可还是选择装糊涂:“我说的是真话,况且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你若不信可以去问他……”
“前两句是他说的,后面是你小子编的。”
“你怎么知道?”
我吐出烟雾,看着他问。
刘川拍了拍我肩膀,笑着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小子清楚,况且他不会觉得他那件事做错了,因为现在连我自己也觉得他没做错……”
“为什么?”
他不是应该恨秦海,恨得牙痒痒吗?
刘川看着天,怅然道:“因为他用那血,救了千千万万的抗日英烈,救了无数战死的士兵,如果不是他,巷子口就不是巷子口了,而是日本人的根据地,而叠影戏也不会留到现在了,不过可惜,它现在过时了。”
“不过时。”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叠影戏的一个老戏谱,是戏园子的老头临死前塞我手里的,当时我以为是老头给的线索,可没想到是个戏谱,而且是刘川最喜欢的戏谱。
刘川接过纸,眼里有涟漪。
他抚『摸』着这戏谱,忍不住感慨道:“没想到我随口说的话,他记了这么多年,我亏欠了他。”
“刘哥,那蛇人?”
“你别问了,等到了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现在最要紧的是你自个,镇尸镜压不住你身上的死气,你自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得,连个屁也没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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