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面等得焦急,我忍不住吼道。
东子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蛇,下意识咽了咽唾沫:“我遇到事了,你让刘哥上来接应我一下,要不然我过不去。”
“遇到粽子了?”
东子拿着工兵铲乱挥:“是黑蛇。”
我一听立马要上去,可刘川按住我,让我好好待在下面,他上去,我心想人多力量大,可刘川没给我机会,自己则蹬着墙壁跳了出去。
刚上去,就听到东子欣喜的声音。
“刘哥,你这速度溜啊!”
两个人在上面糊弄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战况如何,正急得满头大汗,忽地噗通两声,他们跳了下来。
“怎么样?”
刘川一手拽着我,一手拽着东子:“别问了,先跑再说,那些黑蛇来头不小,打不死,要是再耽搁一会,那我们几个可就成它们的盘中餐了。”
我一听,浑身打了个冷颤。
妈的,怎么每次都和蛇脱离不了干系,血岭时是灰蟒,湘西时是尸蛇,银川那次是沙蛇,就算是西藏地狱谷我们也能碰上火阴蛇,更别提后面几次,不是蟒就是蛇,而且越往后这蛇的攻击力强。
东子被黑蛇咬了一口,人迷迷糊糊。
刘川见状,直接将人背了起来,我紧跟着他,一刻也不敢停歇,不知跑了多久,那要命的嘶嘶声才没了。
我是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川将东子放在地上,然后卷起东子的裤腿,我这才发现这小子的脚上有两个蛇牙印,虽然蛇毒不厉害,可东子的脚踝还是肿了起来。
东子喘着气,说:“茴子,哥哥我这次栽阴沟里了,没把那小王八蛋撂倒,反而将自己搭进去了,太他妈倒霉了。”
“谁让你小子撬那珠子的。”
我从背包里翻出解毒血清,给他脚踝注射了一针,然后给他脚踝放了脓,撒了药粉这才仔细包好。
东子摸了摸裤兜,珠子还在。
“这事其实不怪我,要怪就得那黑蛇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哥哥我撬珠子跑出来,况且那棺床上珠子那么多,至于这么吝啬一毛不拔吗?”
我哭笑不得:“你还有理了。”
“那当然。”
东子试探地动了动脚,发觉没刚才那么疼了,这才将珠子掏了出来,刹那间,周围被照亮,如同白昼一般。
东子扬了扬下巴,一脸嘚瑟道:“瞧见没有,这就叫有先见之明,再说了,这珠子我得拿回去,给我儿子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