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是武汉北面门户,大别山通道的咽喉!”
把十八军调走,信阳就空了!
李振唐也反应过来:
“司令是说……万一日军从六安突破,直扑信阳,武汉北面就无险可守了?”
“何止无险可守!”
陈阳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日军若拿下信阳,既可沿平汉线南下直逼武汉,又可西进威胁南阳、襄阳——到时候整个华中战局就全乱了!”
他一拳捶在地图上:“简直是乱弹琴!委员长这是又犯‘微操’的老毛病了!”
李振唐低声问:“那……司令打算怎么办?”
陈阳沉默片刻:“振唐兄,立刻给委员长发电!”
“委员长钧鉴:职部接奉钧座调黄围第十八军北上之电令,深感豫东战事之紧急!”
然反复推演战局,窃以为此调恐有隐忧,特冒死陈情——
“一、信阳乃武汉北面锁钥,扼大别山与桐柏山通道!此地若失,日军可沿平汉线长驱直入,武汉北部门户洞开。”
“二、职部第五军团虽据守六安、淮南,然防线绵长,兵力有限!”
若日军集中主力强攻一点,恐难确保万全。届时信阳若无重兵,后果不堪设想!
“三、豫东日军第五、第十师团虽众,然汤嗯博部第十三、五十二军已北上阻击,胡综南第十七军团亦在驰援!”
以我三军之力,足以将其阻滞于黄河沿岸,无需再调十八军!
陈阳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几个关键位置:
“四、职斗胆建议:十八军仍应固守信阳,同时可令驻枣庄孙莲仲第二集团军东进,协防豫东!”
或调驻襄阳之李品鲜第十一集团军北上增援!
如此既可保豫东,又不致武汉北线空虚。
陈阳最后加重语气:“战局瞬息万变,然根本不可动摇!”
信阳之于武汉,犹如咽喉之于躯体!
“咽喉若失,纵有四肢亦难保全!”
万请钧座三思!职,第五军团陈阳,即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