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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的威严,响彻公堂。
“本官问你们!”
“本官上任长田县的第一年,颁布的婚姻法内容,是什么!”
李家夫妇被他这声厉喝问得一懵,张着嘴,面面相觑,答不上来。
许元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道。
“本官颁布的《长田县婚姻法》第一条,清清楚楚写着:”
“婚嫁之事,当以两情相悦为本,提倡恋爱自由,婚姻自主!”
“第二条,更是明确规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可为参考,不可为强令!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强行干涉他人婚姻自由,违者,将受律法严惩!”
他的声音在公堂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本官问你们,你们将女儿强行许配他人,更是将其非法囚禁于家中,这是在做什么?”
“是当本官颁布的律法是儿戏,还是觉得这长田县,我说了不算?”
李家夫妇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冷汗顺着额角涔涔而下。
此时,李秀儿的母亲已然急了,也顾不上害怕,扯着嗓子狡辩起来。
“大人,冤枉啊!我们……我们这都是为了女儿好啊!”
“那赵安现在穷得叮当响,连自己都养不活,我女儿嫁过去,难道要跟着他一起喝西北风吗?”
“王家家大业大,我女儿嫁过去就是享福的,我们做父母的,难道还会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成?”
她一边说,一边捶着胸口,一副用心良苦却不被理解的悲痛模样。
“我们这都是为了她着想啊!”
“为了她着想?”
许元还没开口,一旁的李秀儿却忽然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
“娘,你当真忘了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那妇人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三年前,赵安哥哥家里还是县里有名的药材商,那时候,你和我爹,不是也知道我与他来往吗?”
“那时候,你们还夸他年少有为,知书达理,对我也是处处维护。”
“可自从去年,赵伯伯生意亏了本,家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