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东的看法更加好奇一些:“陆博士,你对邢君挺很感兴趣?”
“无所谓感兴趣或者不感兴趣,”陆向东话锋一转,问田阳:“你刚才说你会打扑克?”
“会啊,当初在警校的时候,寝室斗地主我脸上从来就没被贴过纸条儿”田阳一乐,拍拍胸脯。
“那好,那你去问问郝鹏愿不愿意去咱们那屋凑一局吧。”陆向东提议。
田阳立刻明白过来,点点头,去找郝鹏去了。
郝鹏倒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在这种小山村里本来就很无聊,之前的几天还能凑个牌局,今天邢君挺意兴阑珊,无精打采,他也正闲的难受呢,田阳这么一招呼,正好称了他的心意,立刻屁颠屁颠儿的带着扑克牌跑过来。
陆向东和田蜜早就在屋里等着了,郝鹏一进来看到田蜜也在,立刻乐了,开着玩笑说:“喲?今晚儿待遇好啊,还有个伺候局儿的?”
“更正,我是记分员,不管端茶倒水”田蜜也开着玩笑回应他。
“那也不错啊,但是咱可先说好啊,不能偏向你们自己单位的,欺负我一个外人呐”
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三个男的就玩了起来,田蜜不会玩牌,就拿着笔和本子坐在一旁记分,有了刚刚邢君挺的先例,这次即使是面对大嘴巴话篓子的郝鹏,她也不敢轻易开口,就怕太过明显,让人起疑。
大概玩儿了将近一个小时,陆向东伸了个懒腰,把手背在身后捶了捶,冲田蜜一努嘴儿:“来,你替我玩几把,我歇会儿”
“我?”田蜜莫名其妙的指指自己鼻子:“我哪会啊”
“那怎么办?我腰疼的毛病犯了,要不算了,今晚到这儿吧”陆向东提议。
“那可不成啊这才刚玩儿多大会儿啊”郝鹏玩性正浓,这个时候说散了,就好像在洗澡洗了一半,满身泡沫的时候被人关了热水一样不痛快,偏偏又不能强求,只能想办法劝:“要不你坐我这儿?我这儿后背能靠着点儿墙不那么累来来来,换位置换位置”
陆向东似乎有点不情愿的和他换了位子重新坐下,嘴上似乎还不放弃的问:“之前你不是有牌搭子么?随便叫来一个替我不就好了”
“我还真不是说,巧了今天晚上那俩人都不成要不然我也不能知道你腰疼还不放人啊”郝鹏不满的撇了撇嘴,顺便给陆向东吃个宽心丸:“咱不多,再玩儿半小时,完了我去找别人,搭不上就散了,行不?”
田阳一边摸牌一边配合陆向东:“我看他腰是真疼,要不咱别为难他了,你回屋问问,俩人呢,总有一个能过来玩一会儿的吧?”
“我给你说,要是能叫来,我也不用眼巴巴儿的等着你去招呼我过来了”说起这个来,郝鹏就一肚子不痛快:“一个呢,小姑奶奶发威,要过去陪着,就立刻二话不说屁颠屁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