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替李伟铭担心?”田蜜反问她。
皮兰似笑非笑的咧咧嘴,轻轻摇了下头:“说不好,我不大喜欢他那个人,但好歹是条人命,还是希望他别处什么事。”
“听你这口气,倒好像不是很乐观的样子。”田蜜注视着皮兰,试图从她的脸上读到些什么。
面对田蜜的目光,皮兰垂下眼皮,低头抠着自己的指甲,嘴唇抿紧了又松开,松开之后再次抿紧。
“我其实挺怕的,我怕有些事说出来,你会当我是神经病。”她好像是花了好长时间来鼓足勇气,才终于抬起头看向田蜜。
田蜜从折叠床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拉过皮兰的手握在自己的双手中,嘴上却是轻松的调侃语气:“你绝对是我认识的女生里面很正常的一个,别太高估自己喲”
皮兰被她这么一说,也忍俊不禁,扑哧一下笑出来,情绪跟着放松了一点。
“我觉得李伟铭失踪了这么久,情况应该不会太乐观。”她说:“从唯物主义出发,如果他没什么事,你们警察都来找了,还没有消息,这也不太可能吧?”
“你对我们的工作能力这么有信心,我听着真感动,只可惜我们也没有千里眼、顺风耳,世界那么大,腿又长在自己身上,就算没事,想要把人找出来也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田蜜模棱两可的回答,转而又问:“既然你说了唯物主义,那是不是还有唯心的理由?”
皮兰点头,眉头打了个结:“据说李伟铭今年会有横祸,他上辈子欠下的债,很快就会有人追偿,如果不想办法挡煞,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这种街边算命仙一般的套词,田蜜听的直想皱眉头,碍于皮兰的自尊心和面子,才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并且通过刚才的那番话,她也已经觉得这些话最初是从谁口中说出来的没有任何悬念了。
“那话是老九说的吧?”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田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不信任。
“对,就是师傅说的”和田蜜不同,皮兰的态度则是百分百的信赖和虔诚:“师傅很厉害的第一次见到李伟铭,就光掐指一算,就把他过去的一些经历都说出来了他有一个大劫这事儿也是一起算出来的,师傅当时还说,如果想要避劫的话,最好是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