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分明是有意想要栽赃我你们真无能,拿着工资,破不了案子就随便找人扣帽子”
田阳对于她的态度已经只剩下哭笑不得,原本经常听人说“得理不让人,无理搅三分”,这回也算是真真正正的见识过里,并且是被一个年轻女孩子演绎,还演绎的如此入木三分。
之后和秦丽娟的谈话就进入里一种诡异的循环,在她一句自己和李伟铭没有任何关系之后,不管田阳问什么,她都会以“警察办事不利,只会给无辜的人扣帽子”这种不讲理的结论对应,于是逼得田阳不得不提前结束里对她的盘问。
“这回我终于理解里,为什么人家开玩笑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都有一个混不讲理的女人只有这种女人从能把男人逼的为了逃避而把全副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田阳讲完,抬手揉揉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不满的瞪一眼坐在一旁偷笑的田蜜:“你这没良心的看老哥吃瘪很爽是么?”
“一般,一般”田蜜尽量忍住笑:“为什么你就这么傻乎乎的被她指责呢?怎么不戳穿秦丽娟的谎话?郝鹏明明说过,秦丽娟把苗晓和李伟铭的事告密给肖亦然,这不就说明秦丽娟和李伟铭不可能是完全不相识的么?通常以女生的交往模式,两个女孩关系要好到其中一个背着男朋友和别人约会都敢告诉另一人,那另外这个女生对‘奸夫’一定认识”
“去注意你的用词”田阳被她的说法逗笑里,有点无奈的摆摆手:“按照你作为‘女生’的实战经验,或许你的推测是对的,而按照郝鹏说的,咱们的确可以质疑秦丽娟,但是问题是,郝鹏说的那些,并不是在录口供的时候说的,作为当事人的苗晓没有承认过,肖亦然相信也不会买账,如果盲目的拿这种没有得到证实的东西去质问秦丽娟,郝鹏矢口否认的话,我们反而被动。”
“另外,”陆向东这个时候也插嘴补充一句:“发现里破绽未必要立刻就揪出来,放风筝的时候线绷的太紧只拉不放,线会断。钓鱼的时候也要懂得放长线钓大鱼。”
田蜜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静静的听田阳讲述关于郝鹏的那部分。
郝鹏是最后一个被叫去的,虽然之前从这个大嘴巴的话里面田阳他们已经得到里不少信息,但毕竟是“非正式”场合,所以即便重复,也还是要例行公事的。
不过郝鹏在正式和非正式这两种不同情况下,表现的也同样大相径庭。
先前的大嘴巴,问一答十,今天却摇身一变成里一条大水蛭,只进不出。
打从被田阳叫过去坐开始,他就一直问东问西,好像他们两个人的角色已经调换,田阳成是被询问的对象,郝鹏俨然成里负责案件的警察一样。
田阳对于他的好奇心不予理睬,郝鹏也对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矢口否认。
他是这样形容自己之前讲过的那些东西的:“田警官,你也是给明白人,怎么会犯这种糊涂呢咱大家都是男人,你应该知道的,男人在三种时候说的话不能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