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再具体些么?”刁冬雪的话有些含糊,田蜜一下子也听不出她想说的具体是指什么(侦情档案二第四十七章照片内容)。“郭欣从小到大,都是个特别有自信的人,从来没见她否定过自己,结果上次回娘家的时候她来找我,聊着聊着,忽然就问我有没有觉得她做人很失败(侦情档案二47章节)。把我吓了一跳,跟她说我觉得她挺好,聪明,有主意,可是她偏说我敷衍她,问我觉不觉得她这个人和社会脱节儿,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不好相处并且太霸道专横。说实话我从来没从她嘴里听到过那么多自我贬低的词儿,当时就把我弄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刁冬雪的“震撼”只换来了陆向东的一抹轻笑,面对疑惑中夹杂着不快的目光,他淡定的问:“那郭欣的这些话,你认同么?”没料到会被陆向东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刁冬雪的脸上流露出了瞬间的尴尬,随即摇摇头:“我当然不认同了!我和她这么多年的朋友”“朋友也未必就永远都是唱颂歌的角色,爱人眼中的彼此都不可能尽善尽美,更何况你和郭欣的那种交情。”陆向东先是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忽而又话锋一转,“那你说说自己当天是怎么回答郭欣这些问题的吧!”“我就安慰了她一会儿,让她别多想,人无完人,谁还没有点儿缺点啊,干嘛要对自己求全责备呢。更何况都一把年纪,本性难移,顺其自然就好了呗!”刁冬雪回答。这回不需要陆向东再怎么点拨,田蜜自己也听得出来,刁冬雪对于郭欣那略显消极的自我判定还是倾向于赞同的,她对郭欣到那些劝慰,貌似围护。实际上传递的却是一种对郭欣那番自我否定的认同。“你这么安慰过郭欣之后,她是什么反应呢?”田蜜没有去质疑刁冬雪的真实想法,她知道即便自己质疑。对方照样会矢口否认,与其浪费时间在这种无用的细节上,她更希望多了解些郭欣的情绪和心态。“她还能说什么呢。我好言安慰,劝了她大半天。她后来也不再钻这个牛角尖了。”“那郭欣有没有说过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家庭生活,因为她的丈夫钱锐么?”“这个她可没说,在我印象中,钱锐一直挺听郭欣的,两口子妇唱夫随,蛮好,应该不会是因为他的吧。”提到钱锐这个未亡人。刁冬雪的措辞明显变得谨慎起来,八成是担心她的话会被传递进钱锐本人的耳朵里。不管钱锐曾经有过多么落魄的青春岁月,他现如今都已经脱胎换骨,成了一个经商的佼佼者,作为岳父母的郭欣父母说起他来还可以随意一些,其他人顾及他的财力和影响也是情理之中。“在那次之后,郭欣有和你联络过么?”田蜜决定结束对之前那个问题的盘问。刁冬雪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就在她出事前几天,打电话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