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多数都记不得。也不知道到底呆的久不久。”小魏也说不出个确切的答复。
陆向东对她的答案没有提出进一步的疑问,对小魏点点头,扫一眼田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没有了,”田蜜看了看自己本子上的记录,觉得差不多只能这个样子,也已经有了离开的念头(侦情档案二11章节)。
他们要走,小魏母女两个当然是求之不得,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传统思想,谁会愿意为了一个邻居的人命官司和刑警打交道呢。
临走的时候,小魏妈又征求了田蜜的意见,询问是否确定可以把小魏接回娘家去住上一阵子,田蜜给了肯定的答复,双方互留了联系方式之后田蜜和陆向东就离开了。
离开小魏家的时候,楼上江玉镜家的收尾工作也已经结束,大伙正好一道回公安局,田阳自己去找报社的熟人打听消息,墨窦还在现场这边,回公安局的路上和田蜜、陆向东同乘一辆车,听了田蜜关于凶手可能会寄同样的光碟到媒体那里的分析,也感到忧心忡忡。
“你们说,这个江玉镜生前的那些所作所为——办补习班敛财,收学生家长的财物,歧视后进生,其实很多老师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这种问题,只是没有江玉镜这么严重罢了,这个人,这么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折磨了一个中学班主任,会不会是想要对这一类有‘违规’行为的老师下手啊?”
“存在这种可能,只是这么快无法得出结论。”陆向东边开车边回答墨窦的疑问。
田蜜扭过头问坐在后排的墨窦:“现场有什么发现没有?”
“有,但是意义不大。”墨窦摇头,“室内没有打扫、擦拭的痕迹,指纹随处都能够提取得到,可是越是这样,越是没有什么希望,基本上可以说明,凶手从进屋的时候开始,就带着手套,所以根本不存在留下指纹的可能性,因此不需要去特别擦拭打扫。”
“那足迹呢?”田蜜一听就意识到,这次他们遇到的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犯罪人。
“说起足迹就更有意思了!”墨窦笑了,那笑容倒与开心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完全全是一种无奈,“在现场唯一找到的足迹,是一个连三分之一都不到的沾了血的鞋印,更可气的是,这个沾血的鞋印本身就够小的了,边缘还模模糊糊的,刑技的哥们儿刚才跟我说,感觉应该是凶手在脚上套了鞋套(侦情档案二第十一章刻在脸上的字内容)!”
“这人要么是个惯犯!要么就是一个心思特别细的人!而且看来杀害江玉镜这件事,此人是蓄谋已久了呀!准备工作这么充分!”田蜜感到很惊讶。
“这事儿还很矛盾,如果凶手是针对江玉镜自己,来报私仇的,或许还好办一点,如果真的是像方才我猜的那样,针对教师这个职业,那咱们不提醒市民加强防范肯定不行,但是提醒了,或者凶手真的寄了光碟给报社什么的,又会搅合的人心惶惶!”墨窦有些焦躁的捶了自己的大腿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