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可以偶尔的串串场,上台唱几嗓子,多了不少收入,特别高兴,所以特意把自己唱的那几首歌录下来刻了一张碟送给我们!”
“挺好!这年拥军也是个苦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该轮到他走走运了!”田阳看完卡片递给陆向东,很替年拥军的机遇感到高兴。“有空放来听听!”
不一会儿,负责调查那起入室盗窃案的警察在得到田阳的通知之后,来重案组领人了,走的时候喜滋滋的,曹勇倒是垂头丧气,没精打采。
“得!我这又学雷锋做好事了!忙活一上午。帮人家抓了个作案的嫌疑人!”田阳略带点哀怨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咱们也有收获啊,最起码把曹勇给排除了。”田蜜倒是心宽。
顺便她也把贾宾和江玉镜之间的感情问题,和他来这里接受询问时的表现讲给陆向东和田阳听。
“关于入境记录的作弊手段。我之前看过往的案例时候见到过,贾宾之前没有入境记录的事情也不能够完全把他排除在外。”田阳也对贾宾的平淡感到十分不解。也很怀疑。
“你说贾宾还有三个月就和江玉镜分居超过两年?”陆向东注意到田蜜提过的一个细节。
田蜜点点头。
“如果我是他,我不会在没有尝试过最没有风险的分手方式之前。就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大费周章的假装成仇杀来除掉一个已经彼此没有感情的妻子。”陆向东阐述出自己的观点,并且对田阳说,“有些人,未必是什么好人,但是不是好人的未必就都是犯罪分子。”
“这个我明白。”田阳理解陆向东的意思。
正说着话,墨窦从外面进来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一进门先把手里的东西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走到田阳他们跟前,与其说是坐下,到不如说是摔进椅子里。
“怎么了这是?”田阳被墨窦的模样吓了一跳。
“没什么大事儿,可能是有点中暑,”墨窦用手撑着额头,不太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田蜜赶忙倒了一杯冰凉的纯净水,再去拿一条湿毛巾一起递给墨窦,墨窦接过水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