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者生前吃下去的食物总量让人无法不感到惊讶,如果不是那几次出于本能的呕吐。楚含的胃搞不好早就被撑爆了。王纯没有让田蜜直接去看正在解剖中的尸体,因为觉得令人反胃的程度早就超过了田蜜的承受能力。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那些吃的,是在死者即将被杀死之前吃下去的。根本还来不及消化,人就没命了!”王纯提起这一点,都觉得一脸难以接受,“你们要找的这个凶手,绝对是个!否则的话,我实在是看不出来眼看就要把一个人杀死之前还非得强迫对方把自己几乎撑死这种行为,除了单纯的折磨,单纯的满足自己的心理之外,还有什么其他意图。”
田蜜从王纯那里离开,一边琢磨着案子的事情一边下楼去,想着刚刚王纯对死者的形容,她简直觉得有些反胃,根本无法正常的产生食欲,不过人是铁,饭是钢,不论是她还是重案组里的其他人,在这种劳心费神的节骨眼儿上,保证身体健康也是绝对重要的事情。
刚走出楼门,一眼便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人,田蜜的脚步立刻顿住了,在那一瞬间,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该假装视而不见的走过去,还是干脆转身回去通风报信。
站在楼门前,看着越走越近的那位不速之客,田蜜的心砰砰直跳,不是紧张,而是气愤,一种分布的劈头盖脸臭骂对方一顿却又不得不忍着的憋闷感。
“我知道你不喜欢看到我,不用拿出那种表情给我看。”陆母也看到了田蜜,她在台阶下面站住脚,仰脸看着黑着脸的田蜜,冷冰冰的说,“我是来找我儿子的。”
似乎自从早先的那一次,被田蜜当面拆穿慈母伪装之后,陆母就认为再也没有必要在这个不讨她喜欢的姑娘面前假意逢迎,因此之后的几次见面,态度也变得硬邦邦冷冰冰的。
田蜜打量着眼前的的陆母,从刚才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现在仔细的这么一端详,终于找到了答案。
今天的陆母,一反过去灰头土脸的模样,从头到脚足可以用“珠光宝气”这四个字来形容。发型是刚刚染烫过,不再黑白夹杂,已经变成了深红棕色,脸上的皮肤比先前润泽了许多,眉毛应该是刚刚去美容院纹过,上面的的痂还没有全部脱落,含有美白成分的化妆品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身上的连衣裙看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地摊货。
更醒目的是陆母两只耳朵上那两颗虽然不算大却亮闪闪的耳钉。
一阵风吹过来,田蜜抽抽鼻子,闻到一股香水的味道。
“你还来找他干什么?”田蜜知道如果陆母执意要进去,她是没有资格阻拦的,好在对方也没有想要向前走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脸上挂着一点小小的得意洋洋,“看样子,他也履行诺言,给了你钱了。”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过问。”陆母现在对田蜜的不喜欢,直接的写在脸上,已经不屑于掩饰了,她眼皮一翻,看也不看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姑娘,“要么你把他叫下来,要么我上去,我知道他最近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