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室的门,颇有一些不耐烦的朝外张望。
“快去吧,这女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王纯敏感的察觉到了张薇薇之前的目光,瞥一眼刚刚把头缩进会客室的她,对田蜜说。
田蜜对她笑了笑,点点头,和墨窦还有陆向东一起到会客室里去给张薇薇做笔录。
在做笔录的最初阶段,问题大部分都还只是提及当晚上席间的过程,张薇薇倒是有问有答,表现得挺轻松自在,就是说话间,眼神在墨窦和陆向东之间飘来飘去,陆向东也很专注的一直盯着张薇薇,张薇薇被他盯的越发的忸怩起来。
而当问题逐渐问到散席之后的事情时,张薇薇的态度渐渐从有问有答,变成了敷衍,当田蜜问到楚含散席之后的去向时,她的脸上已经很清楚的挂着不悦。
“这位警官,我知道,你们警察的职业比较特殊,破案需要,性别的意识可能比较模糊,可是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有些过分么?”她一脸被冒犯的表情,等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田蜜,“他一个大男人,和我又不怎么熟悉,我不过是个小秘书,陪老板出去应酬也是为了饭碗,散席之后大家各回各家,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你就说不知道,急什么?!”墨窦不知道是替田蜜抱不平还是瞧不惯张薇薇的做作,板着脸硬邦邦的训斥了她一句。
张薇薇的目光转向墨窦的时候,表情里的不悦立刻大半变成了委屈:“这位警官,你是个男人,你当然不理解我们女人的感受!我是个单身的女孩子,这样的问题,我要是不提自己澄清几句,旁人会怎么看待我啊!难道你们不觉得名声对于女人是很重要的东西么!”
“这里除了你,一共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哪里来的什么旁人?我们是不可能把与案情相关的信息随意的向外传播的。”田蜜耐着性子向她解释。
张薇薇眼睛朝她瞥了一下,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不作任何回应。
“请你再仔细陈述一下当天酒席散了之后的情况。”田蜜也决定无视她的态度,继续按照自己需要了解的方面发问。
张薇薇不满的看了看她,说:“那天晚上大伙儿都喝了些酒,有人喝的有点多,然后我们老板买单之后,我们就下楼离开酒店,到门口的时候有人说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容易被交警抓到酒驾,所以就都打算坐出租车走,那会儿正好是饭店散席的高峰,出租车也不好找,我家住的离楚会计师家不算很远,是同一个方向,正好他已经找到了车,我就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和他乘同一辆车走的,我先到家,就先下车了,之后他去了哪里,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确定是你先下的车?”田蜜质疑张薇薇的讲述。
张薇薇眉头一拧,声调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度:“当然了!你什么意思?难道我非要说我没先下车,是和楚含一起到他家才下车,还和他一起上楼,一起进了家门,这样你才满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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