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死到临头了,你想到去求生了?之前麻木的你又在哪里呢?”
男子又是一段沉默。
这些事情,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又有什么能力去改变呢,他只是一个独狼罢了。
他组织瓦解的时候,他选择了独行。区域衰败的时候,他选择了沉默。怪物横行的时候,他选择了躲藏。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的麻木?他自己就是麻木的一部分。
两人之间一阵无语,只有挚友那没什么逻辑的恶毒谩骂。
“你应该感到愤怒。”男子转过身,背对着赛拉斯,声音低沉,“怒斥导致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怒斥命运的不公。”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去了,脚步声在黑暗中渐渐远去,歪歪扭扭的。
塞拉斯听完这句话之后,没有任何动色。
他早就麻木了,和他的挚友一起,和这个区域一起,和整个世界所有即将死亡的求生者一起,以不同的姿态迎接着死亡。
他的情绪其实还蛮丰富的,眼泪早已枯干,手指头如同红白色橡皮泥一样随意揉捏享受痛觉。
裤裆里的玩意几乎要被他打烂,以提供最后的一点愉悦。
但都无济于事了,在命定的死亡面前,灵魂比肉体更先腐烂。
就这么的,腐烂的人们一起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某种宏大的变化发生了,降临在这个终将死去的区域。
一切都在变得厚重,魔力的浓度在疯狂翻倍,无处不在的重力好像也在不断增加,将挚友的身体压得嘎吱作响。
最让人恐惧,是那本就深邃的黑暗,竟然更加浓郁,原本的光源变得更加狭窄,塞拉斯与他的挚友失去了光源。
区域屏障消失了,真正的黑暗之地降临了,从此刻起,黑暗求生不存在非职业者了。
靠着死亡与筛选的求生游戏,第八十五天,9527号世界全体飞升职业者。
塞拉斯战栗地、悲恸地、希冀地听着自己挚友的哀嚎,眼中闪过扇形统计图般复杂的情绪。
挚友的哀嚎逐渐停息,不久之后,区域列表中,挚友的头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