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亲眼所见。
要是让这种人察觉到自己女儿的问题……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那位太太是会歇斯底里地要她偿命?还是果断报警把她当怪物来对待?他这个与怪物为伍,秘而不宣的竹马,又会不会被太太当成人奸叛徒除之而后快?
“放心好了,我自己的爸爸妈妈我还能不知道怎么对付么?”
简兮挥挥手,满不在乎的样子,“对付我爹,只要嘴甜一点就行了,爸爸~我想死你了!爸爸~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礼物呀?哼!没有我就不理你了!那他就会乖乖地给我掏东西出来讨好我,再加上一个大红包。”
她凹着各种造型,一会儿是星星眼,一会儿又是虚趴,声音娇嗲酥软,听的周南都觉得骨头酥,真是天生的好演员。
他认真想了想,她爹就是个女儿奴,简兮当好贴身的小棉袄就行了,就算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劲,估计她爹也会告诉自己是太久没见了,神经大条的很。
“那你妈妈呢?”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你妈虽说胆量不大,心可比头发丝都细。”
尤记得小时候两个人一起犯了事儿,主要操作是把摔炮在某个倒霉老头儿的农机下面绑了几盒。
老头儿上去之前也没检查,钥匙一拧车胎突突一转,忽然噼里啪啦的在座位下面狂响,吓得老头儿老寒腿都差点犯了猛一哆嗦,气急败坏地找小混蛋。
按理说这种事儿只要他们两个不开口,没有目击证人就不可能发现。
但简兮妈妈在自家的洗手盆边上愣是闻出了火药味,看简兮死不承认,就盘问她今天出门拿的零花钱消费,还挨家挨户的上商家那去对账,瞬间就把简兮的谎言给戳爆了,简兮喜提犯事加撒谎的双份屁股开花。
“她能看出来什么?她什么都看不出来。”简兮很自信,“不是我吹,如果是我进军电影界,奥斯卡没有第二个人能拿最佳女主角了。再说万一有什么,不是还有你在这给我打掩护呢么?”
“这就是我想说的第二个问题。”周南说,“我不想留在你们家,真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别扯了好不好,你都跟我说什么了?我们在一起了哎!就算不提这层关系,在我爸妈眼里你和亲儿子有什么区别?说真的我一直觉得他们对你比对我好,有时候我都会怀疑你是不是我爹的私生子!他看你的眼神老不对劲了!”
“滚滚滚!”周南没好气,简兮一旦开始满嘴跑火车,有时候就会说出什么不经过大脑的话,她就像是一只兔子那样在前面跳啊跳,说不上是诱惑还是调皮,也可能是犯贱。
“留下来一起过年很难么?真的很难么?反正你又不打算回去,还真准备一个人独守空宅啊?”简兮还在劝他。
指间夹菜的筷子慢慢停下了,周南垂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碗,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
于情,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她的爸爸妈妈。
明明知道简兮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