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高深莫测。
女的又递给我一百块钱,我接过来,又赚一百。
我正色道:“回去刷刷牙洗把脸,对着镜子叩两个头。”
看着他俩点头,毕恭毕敬搀扶离去,我忍不住乐,美滋滋的把钱收起来。
叶子幽怨看我一眼,“这样好么,你就不怕损阴德?”
“债多了不愁,反正我阴德是负的,谁让他俩说我来着。”
叶子飘回我肩头坐着,不再言语。
在路边摊买个烤地瓜捂在手里,为寒冷的冬天增添一份温暖。
转过街角,我嚼着烤地瓜看东边一个白色羽绒服的美女看的出神,美女也注意到我,把目光对过来。
我还未来得及展现我的微笑,叶子戳我一下,“那边怎么了?”
“哪边?”
“你看啊,拉着警戒线。”
我转过头,西边路口拉起一道线,几个人端着摄像机在那照,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记者。
出什么事了?
我眯眼一看,一辆轿车停靠路中央,车体凹陷,轮胎歪倒在一边,出车祸了啊喂!
冬天路滑,出车祸很正常,但是眼前景象这也太惨了!
一家人全撞死了,只剩下一个孩子,孩子声涕俱下,看得我心头一震。
世道炎凉,围观的群众在那里指指点点,没有人上前施救,交警和医护人员也不在现场,只有那几个记者在那里围着转过来转过去。
叶子说:“陈壶底,你看,好像是”
“我知道了,救人要紧!”
内心的正义感驱使我,扔下烤地瓜,三步并两步跑过去,站到记者面前,虎躯一震,“救人!”
我抱起孩子,“别哭!”
孩子停止抽泣,周围几个群众过来拉我,我怒喝道:“没事,我不怕被讹,这车又不是撞我撞烂的!”
在他们崇敬目光中,走出车祸现场,我觉得我的形象伟大了不少。
风一吹,我捂着眼眶‘嘶’一声。
叶子问我:“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见义勇为。”
“算了吧你,被剧组打一熊猫眼,你还有理了。”
我揉揉眼眶,“谁让你不把话一口气说完。”
叶子不再说话,身后脚步声追上来。
是那个穿白色羽绒服的美女,刚才她也围观了我的事迹,此时追上来喊道:“陈壶底?”
我一愣神,抬头看她。
眼前的美女又问一句:“你不认识我了?”
我看着她,这个美女面熟,我一拍脑门,终于记起来:“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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