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万一沾染上,十赌九输,这我可玩不起。”
齐胖子没听我把话说完,嘬一口雪茄,把牌面往桌子上一扔,高声喊道:“看看,是不是我又赢了啊!”
这些人一看齐胖子的牌面,好几个人都把牌面扔了下去,连连摇声叹气,金老头把牌扔下,冲齐胖子竖着大拇指拍马屁般夸赞道:“齐先生果然好运气啊,这又赢了啊。”
齐胖子挺高兴,又冲我问一句:“陈先生真不玩啊,输的算我的,赢了算你的,凑个热闹。”
我瞅瞅他们这玩的牌,一人手里捏着五张牌,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打法,我叹口气道:“看着挺复杂,我不会玩。”
齐胖子说:“复杂啥啊,五张牌猜大小啊,太复杂的我也不会玩。”
我摇摇头,“那也不玩,玩不起。”
齐胖子听我这态度坚决,也不再言语什么,一抖身上的破袍子,又开始投身到激烈地战场中,我看着没什么意思,和狐狸去了那边吧台,要了两杯酒,和吧台里的那个船员说一声:“把账记在那个姓金的老头头上。”然后找个位置坐下,眼睛一闭,拿起酒杯挺文雅地闻一下。
扶苏看着挺文雅,终究还是狐狸,拿起酒杯一口就喝完了,然后眯眼打量着四周,仔细注目着他们,低声说一句道:“他们似乎玩得很不错呢,丝毫看不出剑拔弩张的气氛呢。”
我说:“这还没到矛盾爆发的时候呢,不是要去个什么岛嘛,去了岛上,估计到时候他们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把酒杯放在桌面上,扶苏看着我,疑惑的问一句道:“怎么,不喝了?”
我说:“我喝个屁啊,我这纸人的壳子,喝下去也不知道什么味,等会别从肚子里漏出来。”
我们说着话的时候船身突然猛烈的晃动一下,这一下来得挺突然,柜台里的酒瓶子都被掀落到了地上,哗啦的碎了一地。
我身子一晃,也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扶着桌子喊一声:“嘿,怎么回事啊。”
只是晃了这一下,船身便不再摇晃,一切又归于平静。
那边玩牌的齐胖子他们也被吓了一跳,桌面上的钱都散落了一地,连声在那呼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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