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始至终,宋鸷就没有期待过这个孩子。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薄情寡义,冷血无情,谁的面子都不买账。
也只有徐盼,跟个小尾巴一样在他身后跟了二十多年,不离不弃,最后他划分为自己人的区域里。
也只有她一个人。
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对宋鸷来说,就是个和他争夺徐盼注意力的仇人。
他只觉得厌烦。
无论如何都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更何况,他的生母就是难产去世。
生孩子这道鬼门关,他不会让徐盼去闯。
他接受不了失败的结果。
只是他低估了徐盼想要这个孩子的决心。
宁愿假死,离开他,也要保护这个孩子。
想到这里,宋鸷唇角很轻地扯了一下,没什么笑意,眼里一片冷漠。
屈老师把人带到后就很眼色地离开了。
宋鸷挥挥手,身后两个保镖也出去了。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三个人。
“你妈呢?”宋鸷理直气壮地问。
听到这个语气,陆续眼前一黑,真觉得宋鸷活该妻离子散这么多年。
哪有这么跟没见面的亲儿子说话的?
万一把人吓着怎么办?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个少年。
少年偏了偏头,淡定地问:“你是谁?”
宋鸷被气笑了,磨了磨牙,“我是谁你看不出来吗?”
徐京妄丝毫不接招:“看不出来。”
宋鸷:“……”
陆续连忙打圆场,“徐……徐同学,这个是你爸爸呀,是你生物学上的爸爸啊。”
“我爸早死了。”徐京妄很平静地说。
陆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