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表情活像是见了鬼,苍白的嘴唇动了动,“……真的吗?”
陆续都忍不住探头看着宋鸷。
见他脸色平静,合理怀疑自己的主人被掉包了。
“当然是真的。”
宋鸷把手里的账单递到夏若若面前,轻描淡写地说,“你身上这条礼裙是两百四十万,今天晚上的宴会算上食材费,人工费,场地租借费,化妆师的工资等等……一共花费一千零七十万,再算上你在瑰园住的这两周,车接车送,所有的饭钱,以及礼仪老师的工资,额外加上一百四十万……”
他语气平淡。
夏若若的心却越来越沉重,指甲无意识地掐住了自己的腿,陷入肉里。
泛起一阵酸涩的刺痛感。
陆续恍然大悟。
果然,他这主子的性格没有变,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最后宋鸷总结道:“一共是一千四五十万。”
夏若若嘴唇颤抖着,“你这是什么意思?”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这是什么意思很难理解吗?”
宋鸷语气轻飘飘的,把账单叠成了纸飞机,往夏若若的方向精准地滑了过去。
撞到她的肩头,最后落在她的脚边。
宋鸷好整以暇地靠着沙发背,叠着双腿,“你现在可以走了,两年之内还清,我既往不咎。”
夏若若低着头,盯着脚边的纸飞机。
纸飞机孤苦伶仃,形单影只。
她的名媛梦也就此终结。
这两周过得太梦幻了。
结束的时候竟然如此仓皇。
她还背上了一大笔债务。
许久,夏若若才捡起地上的纸飞机,缓慢地拆开了,她试图抚平了发皱的纸张。
纸张哪能这么容易就被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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