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回家路上,方煦晨甚至觉得路边每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都是王满金派来监视甚至准备灭口的人。
然后,方煦晨又从身边同事朋友口中听闻了机关内传播的小道消息:廖世昌和王满金的脑袋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落地啦!
方煦晨更慌了,恐慌一旦发芽便会疯长!!
一夜未眠的煎熬下,方煦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次日30号,早上白点,他从主卧床底下扒出一个积满灰尘的铁皮饼干盒,里面塞满了当年复印的内部黑账和带有领导签字的审批原件。
他连衣服都没顾上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条纹睡衣,趿拉着塑料凉拖,开车直奔友谊宾馆……
然而,方煦晨猜的没错,真有人在监视他。
在他离家的第一时间,便有人打电话告诉给了王满金!
王满金惊出一身冷汗,立刻指示看守在友谊宾馆周边的便衣和联防队成员,围追堵截,准备以“方局长工作压力大,突发精神疾病”为由,强行把人带走。
但方煦晨是开车的呀!而且开的是底盘极高的吉普车。
便衣接到死命令,横了一台桑塔纳在宾馆大门外封路。
眼看最后的生路似乎都要被断绝,方煦晨急红了眼,一脚油门踩到底,驾车直接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
吉普车顶开桑塔纳的屁股,伴随着尖锐刺耳的鸣笛声,硬生生闯进宾馆大院。
“滴滴滴滴~~”
清晨的寂静被打破,人群的呼喊声和刹车声交织在一起。
“抓住他!”
“站住!别跑!”
方煦晨连滚带爬,死死抱着铁皮盒子从车上跳下,哑着嗓子高呼:“领导~救命啊!王满金和廖世昌要杀人灭口!救命啊~~我冤枉!!都是他们逼我这么干的!!”
肖建宇和赵远就在二楼刚吃完早餐,听到声音清晰传来,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大早的……谁?是谁在喊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