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就是中原道德宫的不传之秘——神打,也没这么夸张的。
阴魂真君心理面好似百爪在挠,痒的他都想直接去问问祝彪答案。于是此次的责任推卸会议,就在一片‘祥和’中落下了帷幕。
真是难得有真君这般的大好人。污水泼到头上,连擦都不擦。
……
北平城。祝府。
内间里血腥气隐隐散到了外面。“嗯!”强忍着剧烈的痛,祝彪咬紧牙关不吭一声,任凭大夫用小刀割掉自身上的一块块被冻损的坏肉。那青黑色的最小的肉块也有拇指大,最大的都接近半个拳头。
中午前,五营铁骑镇压下城外王庄盘踞的最后一股反叛禁军之后,祝彪拎着姬奉、姬宜送进了宗人府。然后回到家里,就速请来大夫开始了剜肉放血。
大片大片的汗珠从他额头上留下。今儿是做了一回关二爷,刮骨疗伤的滋味真的尝到了。要想将那老怪留在自己身上的一些祸患清理了,这剜掉坏肉一环就是必不可少。
千年石钟乳到底是差价值千金的至高灵液——帝流浆很远。虽然很大程度上减轻了祝彪的内伤和经脉崩坏,连骨骼的一些裂缝也弥合了,但十层伤势也只是好了五六层。帝流浆却是到了活死人生白骨的地步!
“老子这是为了700金!”难忍的剧痛下,祝彪脑子里只能用这个来催眠自己的神经。
大夫脸上也全是汗水,这种活儿,给医者的考验与压力实在太大。尤其祝彪的身份又是那般的不同凡响。
“啪!”又一柄小刀落入了血盆里,新的一柄沸水煮过的小刀抵到了大夫手中。
“啊!”刀锋还没有入肉。先一步做的却是用烈酒来清洗伤口。
就算那些肉块已经被冻坏,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烈酒浇洒上的结果也是针扎脑门一样令人难以忍受。祝彪忍不住叫出声来!
…………
一盆盆的血水从房间里被端出。前后接近一个时辰,被裹得如是个木乃伊的祝彪松下了心神。躺倒在了床上。严重的失血与持久的剧痛令他精神绷得发紧,此时一松懈下来,以他的性情,眼前发黑也不由得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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