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玄清观道人都勃然色变。楼顶上,银髯老道伸手取下背上的长剑,正待跃出。祝彪却觉得既来和人‘助拳’,这时正应挺身而出才是,立时朗声道:“前辈一派尊长,岂屑和这批凶徒该死之人动手,待在下来会会这个该打入阿鼻地狱的孽障。”
话音落下纵身一掠跳入场中,已落到那血袍和尚面前。银髯老道一见祝彪抢先而出,心里暗念一声‘无量天尊’。
这血海和尚一身杀孽无数,武功如不是实在了得早就被佛门清理门户了。自己出去,胜实在没有把握,可如果一败,石楼还有何人守护?如果师叔被偷袭,那玄清观千年声名就全都葬送了。
血海和尚正拟激怒老道出场,好给明暗两个宗师创造机会,今夜不管白道中人打的是什么注意,只要能真正重创一个白道宗师,那就是胜利。
不料半途跑出来一个年纪轻轻的俊美少年来,他是没见过祝彪的,不知道祝彪的厉害,不禁哈哈大笑道:“玄清观当真是没有人了,怎么让一个小子出来送死!”
祝彪只是冷冷一笑,“听清了,湖州陈镗。待你下了阿鼻地狱,可别不知道是何人超度的自己。”连上‘湖州’两个字,就让有心人烦恼去吧。这也是祝彪今夜的目的之一。
血海和尚登时翻起了眼睛。“小子找死——”
大手一张,当胸抓向祝彪来,这一招既未作势,也无章法,简直轻视已极。
司马紫风脸色大变,“小心……”二字出口却已经不及了。
祝彪面含冷笑,昂然挺立。血海和尚自己找抽,谁也救不了他。
容得和尚的五指堪堪要沾到胸前,倏地一口内力运气,胸前向里一凹下,出手一招,疾如闪电地朝血海和尚手腕扣去。
血海和尚五指强强伸到极限,沾到祝彪胸前却感觉滑入琉璃,根本发不了劲力。再见祝彪抬手扣来,不禁大吃一惊,晓得自己小看人了。连忙一沉手腕大袖一丢,呼地一声,袖风直拂祝彪前胸重穴。
祝彪扣上的手掌不变,只把左臂一震,袖子上的功夫,流云飞袖也一点不差和尚分毫。衣袖猛地住外一翻,砰地一声闷响,两边硬硬的对了一下,双双不自主地各自撤后一步。
祝彪嘴角依旧含着冷笑,血海和尚左手却破开了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