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损,粮草军需多的是。
“祝帅是要一守东宁,一守东朗关?”
刘卓听了祝彪的军令后,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要知道自从东城这个点被拔下,整个东城郡就尽在祝彪手中了。现在,竟然如此果决的全部丢掉?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这道理,你该是懂得。我军实力不济,只能如此。
东城好歹是郡城,又有那么多的军需物资,只要守卫得当,短时间里即便泗州、全州两军合流,也拿它不下。
东朗关更是坚固异常,两边悬崖峭壁还无小道可通。只要守关兵力充足,物资充沛,不要说傅一阳的六万军,就是六十万军,短日内又能奈我何?”
祝彪松下了一直紧绷着的身子,发软的躺倒入大椅上。“这仗打到最后就是一个耗字。看咱们跟金牛关里的,谁耗的过谁——”
他心里最坏的打算就只是用手中的四五万俘虏,赎回东城的这一部兵马来。只要金牛关里的太子军撑不住了,三关尽入宋军之手,那开州的南大门就是给封上了。祝彪也就完成了自己兵越汧山这一壮举的最终目的了。
那时候,东朗关以南地盘全归了太子军又如何?反正宋王本就没准备要东城和新化、义井、水口三县的。
此时的祝彪还根本不晓得,北面二十万晋军已经把永兴团团围了好几圈,就连一直传消息回开州的刘卓都对那面的情形知之甚少。
却是姬康害怕自己这里败废的局势让祝彪直接没了信心,撂挑子走人了。他虽然对挽回大局已经不抱希望,却还是希望祝彪能在南线战场放一个大大的卫星,也好让他日后在天下人面前保存一丝颜面。
所以,祝彪这里慢慢耗的想法,如是被宋王知晓了,那绝对会气的脸不会是脸,鼻子不会是鼻子。
“驾驾……”
全州北来的路上,傅一阳慢走着马步,身前身后,身左身右,五万多大军重重拱护,浩浩荡荡。
作为一名文官,傅一阳不喜欢打仗,不喜欢骑马,他也不会打仗。但是,东安的局势危急,裴仑二十万大军竟然被翻山越岭而来的三万宋军打的陷入了绝境,损失惨重,自身更是被枭首传边,傅一阳等不到朝廷派将军到全州了。等朝廷派来的将军抵到全州时,东安郡的裴仑余部早已经飞灰湮灭了,点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