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军,二万余新兵九成九的都只是四等兵,但是两万六七千老兵里,最差的也是二等兵,且人数不及总数的两成,其余众军皆是第一等的精锐。
马步军每月的银钱,虽然还不能和太平时候的禁军相比,但也超过了边军,绝对的高薪了。最难得的是,河东军从来不空响,战殁伤残也一直都有抚恤,这可真换个禁军都不干的。
朝廷没钱,禁军也照样拖饷克银,不说军队的荣誉,只是实惠方面现在的河东军也是北汉第一。
况且,他们在河东军,每到逢年过节还都有不俗的赏赐发下,这可比其他军伍有人情味多了。只要能控制的住自己,不大手大脚的乱花,一年寄回家去三四十两问题不大!
安抚下新兵们的兴奋之情,郑涛平说道:“你们都是俺河东军招募的敢战之士。河东军自祝帅南去中原,整整一年没大动弹了,但现在祝帅回来了。来年冬雪化去,厮杀必不可少,能不能在战场上保得性命,能不能升到二等兵、一等兵,甚至拔耀做军官,就全在新兵营三个月的作训中。是虎是猫,就这三个月。”
“所以,本校尉会变着法的操练你们。而你们,要个个记清楚,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今后三个月里,老子的命令你们就必须无条件服从,无条件遵守,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声音并不是十分整齐,郑涛平都能够从中听出他们的的一丝期望与更大的忐忑。自然也就更加的不宏亮了。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这次声音大了点,但阴沉着一张脸的郑涛平依旧不满意。
“听明白了吗?”更加大声的问道。
“听明白了。”新兵们已经知道校尉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发问了,倾尽全力的大吼道。一次又一次的喝问,让新兵们一时间脑子发白,只想着如何的去回答。并且一等兵的待遇,对于流民、难民出身的新兵们来说,那可是个无法抵挡的诱惑。有了这样的饷银,不仅他们吃喝不愁,可能连他们的家庭都有了重建的希望。
眼下的社会。三十两银子,这足够一个五口之家重新开启自己一家人的生活。
继续阴着脸,郑涛平狼一般的眼神从台下新兵们的脸上掠过,厉声道,“听本校尉号令,一炷香的时间之内跑步到前方山头集合,逾时不到者。刑罚五棍,惩戒操场五圈。”
话落,郑涛平身后地一个亲兵就点燃了一支香,自己下台翻上了旁边的战马。他是新兵营的主将,身份有别,就是再安人心也不可能自己也11路公交车的跟着跑。
跟着那些新兵们一块向山头跑的是营里的教员!
台下的新兵赶紧跑步跟上。在各级军官地带领下排着还算整齐地队伍,训练场一个月的时光都没有白费。
真是祝彪回来的巧了。河东军最新一批训练场里出来的士兵正好纷纷打包送到新兵营,祝彪才有机会这么的看了一出戏。面色冰冷地站在距离操场六七里远地小山包上,手里地信香已经燃尽,但能准时抵达地新兵只有八成,也就是说只这一个小小地测试就有六百人不合格。看着眼前气喘吁吁地军卒,祝彪无奈地摇了摇头。还要继续训啊!
耐力。耐力!军队不仅要有战力和速度,也一定要有耐力。
周云飞随手将信香扔掉,那边的郑涛平已经在厉声的大喝道:“时辰已过,逾时未达者自觉去受罚!其余人继续训练。看见前面地山头了吗?”
新兵们一边大喘着出气,冬日里也汗水淋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