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曹安民的坦白让她变得有些疯狂,
再次回忆起来,周盈盈的脸上也是忍不住一阵失落,惆怅。
“难怪...”
秦婶听到儿媳的话心里也是一松,
曹安民从立功后的确算是组织的人,
而且这小子本事大的很,还被人报采访,被各级表扬,
突然有任务倒也不难理解,
虽说时间不确定,可能很长,
但没有抛弃周盈盈,
这么多物资也是防止她们婆媳俩个饿肚子,
这小子,不仅出手大方,重情重义,
这心思也同样细腻啊。
秦婶并不怀疑周盈盈骗她,这丫头脸上的失落不是绝望和痛苦,
她也不怀疑曹安民会骗这丫头,
曹家的根就在王桥,
而且曹安民本身又不是干坏事的人,
在阜宁县内可以说是无人不知的英雄,就算县长大人见了都是礼让三分的存在,
要不是组织的任务,他凭什么要离开家乡?
“对了!”
周盈盈突然想到什么,惊呼一声,丢下秦婶便下了楼,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清早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曹安民好像打开过她衣柜,
里面哪怕有自己的贴身衣物,曹安民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
那要是她没感觉错,
曹安民肯定给她留了东西!
连地上的狼藉也顾不上清理,在秦婶一脸疑问的注视下回到房间,
周盈盈也顾不上下身的不适,
穿着粗气,颤抖的打开衣柜,
入眼就是一个崭新的帆布包静静的放在一边。
她提着包的第一感觉就是沉,
一只手她都提不动!
见此,她只能弯腰两只手把包提着,艰难的挪动着步伐,放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