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谁?”
身边的人不依不饶,拉了拉曹安民的胳膊。
“来福?”
曹安民眉头一挑,自己的裤脚被两个小家伙时不时的拱着,便顺嘴道。
“完了!”
“四哥真的磕傻了!”
曹安雪突然抱着曹安民的胳膊悲伤欲绝起来。
兄弟姐妹都是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幕,
“行了,别闹了,吃过饭还要去拜年呢!”
曹安民见身边的小影后有些无奈,装的有模有样的,嫌弃的拍开这丫头的手。
“嘿嘿,”
“四哥你跟谁学的?”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拜年能这么拜!”
“下次我也试试!”
曹安雪也不装了,脸上甚至有些懊恼,
早知道她也迟些来了,学着四哥这样说不定还能多拿几毛钱压岁钱呢。
“你可别真把自己给磕傻了,”
曹安民听到曹安雪的话无语的来了一句,
小丫头片子怎么能跟男孩子比闹腾呢?
现在铁盆是真硬啊,
这可不是后世薄薄一层的不锈钢盆,
饶是曹安民的体质三个响头下去头脑都是有些嗡嗡的,
他刚才可是有劲真使啊,
不然也不会把带了漆的铁皮粘在了脑门上,
这丫头要是跟她学,玩意把自己脸弄破相那就得不偿失了。
“四妹别闹了,快点吃!”
“等下还有正事呢!”
大姐曹安芳也是正着脸说道,
不过想到曹安民刚才拜年的场景也是不禁莞尔,
这样的弟弟才有些真实。
“静茹姐,小莲,”
“刚我听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