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第一次对他的武功进行夸赞。
小德仁嘴角抽搐,放下树叉去扶地下看似溺水的男孩,正欲问一句还活着吗。
然后那男孩猛地坐起身,把他创飞了几米远。
小德仁摔个屁股蹲,懵懂的从地上爬起来:“?”
男孩面色沉沉,看起来快要碎了:“我真的,超级,讨厌好心人。”
老喇嘛说遇到这个男孩是缘分使然。
可这男孩在喇嘛庙两年,就没有一天安静过,不是今在外面树上转圈圈,就是拿庙里的老鼠药和解药拌着吃。
三个月后,老喇嘛救累了。
小德仁被迫跟在男孩身边,时时刻刻防止男孩把自己弄死,一来二去还真的救出了感情。
“这点没用的黄金就交给您老人家咯,山顶有一片蓝色的藏海花,十年后的今天,还麻烦把花海中的人带到这来。”
那时也是大雪,小德仁看着男孩的背影,忽然想起……
“我们相处了很久,直到他走后才发现,我连他的名字是什么都不曾知道。”
德仁坐在桌边,给对面的几人倒上一杯热茶。
张旭嘿呦一声,跟身旁的族人打趣:“老鼠药跟解药掺着吃,这故事有意思啊。”
德仁摇摇头:“非也非也。”
毕竟,这可不是故事。
反倒张启灵沉默半晌,总觉得这描述似曾相识。
“今日天色已晚,几位先行在此处休息。”
外面的风雪又大了,德仁起身关上窗户,从橱柜中拿出几件藏袍,正欲递给众人。
“治。”
张启灵猛地抬头,与德仁对视。
德仁微微一愣:“你说什么?”
张启灵的语气笃定,“那个鸢色眼睛的男孩,叫治。”
他还是池落卿口中可爱又积极向上的胞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