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骂道:“屁!老子当初就跟他在京城吃了碗面,要是老子真长生了,还用眼瞎带着个破墨镜吗?!”
山寨牌防水机的防摔效果不错,手机在地上沙沙作响。
对面人明显不信,甚至开始放出狠话:“行,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陈皮:“你爹的!”
对面挂了电话。
新的手机号拨了过来。
自那之后,老陈家一直被绊,不少人打着探寻长生秘宝之事腆着脸来,亦或者组队抢劫而来。
……鬼知道老头一把年纪,拿着开合的九爪钩杀了多少人。
方才听到陈少当家发来的那堆泄密和挑衅长发男的短信,陈皮险些被搞应激。
这次可不关他老头的事,要搞别搞他。
应付几百个电话已经够虐待人的了。
于是,陈皮站起身来,吩咐道:“在家里调取几个知心的伙计,去一趟新月饭店,务必跟池落卿说,撇清我的关系,明白吗?”
徒弟赶忙应下,拿出另一个手机去吩咐。
老头这才满意下来,拿着勾爪欣赏荒郊野岭上空湛兰的天空。
背后忽然传来似有似无的脚步声。
陈皮耳朵动了动,静心的听,默默在心底判断。
三米外的草丛里,似乎是个小孩……不对不足一月的婴孩?
不,也不对。
因为这步伐太轻快。
陈皮找准时机,闻声而动,九爪钩破空而出,朝着左边的方向狠狠刺进草丛!
只可惜没捞到人,倒是勾出来一个卷轴样式的竹简。
贸然的袭击让隐藏在草丛中的活物猛地窜出去二里地。
徒弟立刻要追。
陈皮伸手:“且慢。”
他将竹简递给徒弟;“给我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