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西王母,严肃的指向她仍然抱着的老池帅画像:“把这个玩意留在这,不许拿出去。”
说罢,他转身去洞口等待。
西王母接过,试探性打开其中一个瓶塞喝下去。
并无特殊效果,她又打开另一瓶吨吨吨。
一瓶将将下肚。
“……”
“你觉得我现在,与当年有何不同?”
池落卿站在洞口等了许久,听到身后愈发近的声音,回身看去。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丑陋的皮肤褶皱和斑块悉数消失,头发微乱,唇间血色相宜,仍带着包容平和的笑意。
与之初遇相比,一如当年。
除了眼中的炙热更甚,感觉下一秒就能把池落卿吃了。
池落卿笑说:“只是衣着发旧,有些不合身而已。”
“发旧的何止是衣服……”西王母察觉到他话中的意思,将自己吃人一般的眼神收敛几分,盯着左手的轮盘问。
“你们家族的物件,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池落卿道:“你觉得呢?”
西王母:“你曾经跟我说,只要时间存在,就不会有长生,当时我便将这话记在心里。”
自那之后,西王母的后半生研究时间这一深远课题。
可惜她查遍世间历史,探寻神祇,所有事物所有的人皆说。
时间不可能停止,只能向前。
可是时间太恐怖,年少盼着过快点,年长又希望慢一点。、
西王母用手摩挲这块石头,眼神中的渴望一刹那尽数倾泻下来:“它可以操控时间,对吗?”
长发男人哈哈一笑,并未否定,转头递给她一件现代服饰。
“这样出去太显眼,换一身再走。”
西王母接过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