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他们俩都没来过这地方,但是桂同甫非常仔细的描述了房子的特征,也有照片和视频,很轻易就能找到。
这里的房子都是老式自建房,有平房,也有两层楼三层楼。
虽然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院子,但是一家挨着一家,没有一点空隙。
桂同甫给他们租的,就是一家二楼的一个房间。
他们总不能每天晚上开车回来,然后重复喝醉酒在巷子口等躺三个小时的步骤。
一次两次还行,次次这样,也会叫人觉得奇怪的。
上了楼,开门,进了房间,关上门。
刚才还摇摇晃晃的连景山瞬间就站住了,眼神也清明了。
易念伸展了一下腰身。
今晚上连景山的活儿好干,就是在地上躺了,躺了三个小时,要求就是别睡着就行。
她可不一样,高度警惕的,走来走去,走了三个小时。
“可惜没等到人。”易念有些发愁:“连队,要是凶手害怕了,后面不出现了怎么办?”
他们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家里还有那一摊子事儿呢。
连景山在桌边坐下:“凶手尝了甜头,除非自身原因,不然一定会出现,不过时间罢了。”
抢劫伤人。
这事情说小不小,说大也不是特别大。
至少没有连景山他们追过来的事情大。
但易念的顾虑也有道理,他们是来办案的,不是调过来了,不可能为了这一个案子,一直在这边不走。
桂同甫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连景山和他说了几句,便挂了。
“休息吧。”连景山说:“三点了,还能睡几个小时。等明天我们再商议一下后续计划。”
“好。”
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长条沙发,两张椅子,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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