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洗澡出来。
第一个反应是,连队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第二个反应是,这不是表哥的电脑吗?怎么在你这里?
“呵。”
连景山说:“沈听风送来的,他以为晚上我要跪键盘呢。”
易念十分无语。
连景山自信的说:“怎么可能,我们俩感情这么好,你怎么会让我跪键盘。”
易念擦了擦头发,想了想。
“那也不一定。”
连景山瞬间感觉到了压力。
易念说:“不过表哥的键盘就算了,他这电脑好几万呢,跪不起。”
只听过吃不起穿不起用不起,这年代,跪都开始跪不起了。
易念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
“连队,这都几点了,你不回去睡觉,总不是来盯着我写检查的吧?”
“等忙完这阵子我帮你写。”连景山说:“先睡吧,我去洗澡。”
易念莫名其妙的。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在我这里睡。
连景山三下五除二澡就洗完了。
被子一掀,往易念床上一躺。
见易念还睁着眼睛嫌弃的看着他,无奈叹了口气。
“今天,我有点吓着了。”连景山伸手握了易念的手:“我也怕你一意孤行,晚上趁我们都睡着了,偷偷溜走了,一个人去处理那些事情。”
连景山的伤虽然彻底的好了。
但人还是那个人呀。
易念就心软了。
“行吧行吧,那我不赶你走了,赶紧睡吧。”
沈听风和靳叙也不是外人,她和连景山的关系也不是秘密。
这一觉没睡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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