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些轻微脑震荡。
云安平挂了电话之后,易念就快速打了回去。
但是就已经没有人接了。
云安平挂了电话就走了,毫不迟疑。
连景山立刻将事情往上报。
众人也继续讨论。
在这个电话之前,他们都怀疑,云安平会不会就是医师。
虽然没有什么指向性的证据,但是在这件事里,那么多人,一个个被抓,死亡,只有医师依然是个谜,尚未露面。
隐藏的这么深的人,是谁都可能。
云安平有钱,懂心理学,一年有大半年行踪不定,也有时间。
并非完全不可能。
但现在他说,医师要回来了,他要帮易念去对付医师。
沈听风问易念:“你觉得云安平说的是真话吗?”
“不知道。”
易念没有多想一秒:“鬼知道。”
本来以为云安平是个老实人,是因为喜欢自己的母亲,所以对她也当亲生女儿一般的对待。
现在看来,谁知道呢?
易念说:“不过仔细一想,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至少,我倾向他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聪明的人,从不做没用的事情。”
“这个电话的用处是什么?”
易念说:“如果他是医师,那么这个电话毫无用处。因为他和医师都是警方抓捕对象,不分轻重先后。难道我们相信他不是医师,就不抓了吗?不可能啊。”
别管云安平是谁,哪怕他谁也不是,伤人逃跑,也肯定要抓回来。
“另一种可能,他真的不是医师,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这个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他要做的事情。”
有很多人会做好人好事,但不是人人做了好事都不愿意留名。
易念说:“也许他是为了让我感激他。也许,他不想我误会他。也许,他是为了告诉我一声,医师回来了?”
这理由反倒是更合理一些。
讨论中,包局的电话打了回来。
刚才他正和连景山说着,来了电话打断了,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新的进展。
连景山接了电话。
包局说:“王星光醒了。”
刚才也没说王星光昏迷了啊,但是包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