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一致点头:“非常时期,不要单独行动。”
盥洗室离107不远,此时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两个打开水龙头一边冲洗着手里的盆子一边小声对话。
“沈钧,是常青吗?”
“是啊!我担心凶手真地不是人,所以打了电话让他亲自来一趟。”
“常道长不在吗?”
“嗯,真不巧,他最近回老家探亲去了!”
“如果真是老鼠……我地意思是,如果真是怪物。常青应付得来吗?”
“死马当活马吧!反正,眼前也没别地人可以胜过他!”
“要不要我们帮忙?”
“不要了。我都未必有用,何况你们呢?”我把盆子甩了甩,几滴水珠溅到了脖子上,凉飕飕地。
“咦,你的领子上怎么沾上这么多颜料?”葛虹边说边用手帮我擦了擦。
“呃,沈……钧。是是血!你流血了!”她惊惧地摊开手,手指上正在往下滴着血。
我忙用手一摸脖子。真的有血!
可我没感觉受伤,怎么会流血?
一声似有若无的冷笑从窗口飘来。
是她!我不假思索地冲到窗边,草丛里隐着一个枯瘦的背影,乱发飘扬,凄迷而森冷。
仿佛感觉到我灼灼的目光,她转过身来,狰狞地脸上。呈现出得意却无声的冷笑。
一边笑,她一边举起了手。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也算是人地手吗?毛茸茸的覆盖着一层粗黑的毛,指甲又长又尖,闪着寒光,手指缩在一起,活像一只鸡爪子。
难道她就是……老鼠?
只见她缓慢地伸出了两个手指,然后示威似的。又用乌黑的手指朝我勾了勾。
“是那个疤面女生!她要干什么?”葛虹挨近我问。
“你没发现她的异常?”我有些诧异葛虹的镇定。
“什么异常?她站在草丛里向你招手?”葛虹反问。
“她地手,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和我们一样啊!有什么不对?”
“……”
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呢?
“我反而担心你有没有受伤。”葛虹摸了摸我的脖子,心有余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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