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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子,帮帮忙。今夜我要靠你才能进到那个太极图案里去,我们要配合的默契些!”我抚着手腕,低声说。
幽光一闪,珠子在手腕上滚了滚,似在安慰我。
我再次闭上眼睛,凝神感受它的所在。
千百道光交汇成一点。光亮璀璨,渐渐变大,我紧紧跟随着这光亮穿梭往来。直到大得充满所有空间时,它突然消弭无形,我的意识猛地一震,黑暗便铺天盖地地袭来。
“沈钧,沈钧,你在哪?”焦急的呼唤远远传来。
我勉强睁开眼睛,一身的冷汗。
我太弱了,不足以驾驭裂魂珠的力量。今夜果然是危险重重。难怪他们要借给我九命斛。
“沈钧,你怎么在这里?”我一抬头。只见奔来地葛虹也是满头大汗,“风琴房又发现四个昏迷的!”
“什么?四个?!”我惊跳起来,“天哪!竟然变本加厉了!”
等我们跑到风琴房时,厉院长正在指挥老师把那些昏迷的学生抬去医务室。
围观的同学议论纷纷,都对这一连串离奇的昏迷惊诧不已!
“院长,能联系上医院吗?”总务处的老师问。
“今天有人来修电话线路,最早要明天才能修好!用学院的小车送她们去吧!”厉院长神色不动,但眼中的光芒冷厉,似乎颇为恼怒。
“这已经七个了!怎么办?”教导处地那个任老师叹息着问。
“让所有班主任教育各班学生,坚决不允许再到风琴房来!”厉院长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还有,马上去找工程队来,把这个风琴房拆了!”
“一时半会,恐怕找不到合适的吧?”任老师小心翼翼地说。
“尽快找,这两天一定要拆!”厉院长斩钉截铁地说。
我暗暗点头,在找不出这些学生昏迷的原因,也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拆了风琴房不失为一个好对策!
“沈钧,昨晚你见到她们了吗?”葛虹小声问。
“没有。昨晚我……去找人帮忙了!”我低声回答。
“你去找谁?”她奇怪地问,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哦,是陶老师和……云老师?”
“嗯。”我点头。
“到底是谁在这里搞鬼?你找到那个人了吗?”葛虹凑在我耳边问。
“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