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也没有!
幻听?
我叹了口气。低头继续涂肥皂。
歌声又起!
我头也不抬,嘀咕道:“唱吧!唱吧!反正这里除了我这个出了名地‘鬼见愁’,也没别人了。”
仿佛是听到了我的话,歌声变得越发清晰,最后竟然就像在我耳边一样!
不会吧!得寸进尺?
我快速地扭头左看右看,晒场真是冷清得很,只有我一个形影相吊,这歌声从哪里来的呢?
一道淡紫的光芒从我手中的长裙里闪出。晒场的上空突然飘下无数的瓣。
白色地、粉红的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漫天飞舞,扑鼻的香气和这美丽的花瓣雨交织在一起,好像是一场盛世的舞筵。
可惜这地实在选得差了些!没有雕栏玉砌,没有美酒佳肴,也没有华美地毯。墙角杂草丛生,高低不平的灰色水泥地,一条条的长绳子,挂着长短不一的衣服。
我摇摇头,接着洗裙子。
饕餮不是说过,别凑热闹,少管闲事吗?我未必那么听他地话,但我也怕惹来厉害的妖怪,到时候,麻烦可大了!
“沈钧。沈钧。洗好了吗?”葛虹总是不放心我,又跑来晒场了。
“别害怕!只是些花瓣而已。没别的东西出现!”我连忙安慰看上去已经呆住的她。
“这么多……花瓣!”她惊疑地说,“晒场一朵花也不长的,怎么会出来这么多花瓣?你一点也不奇怪?”
“是很奇怪,可我找不到花瓣的来源,只好当是天降奇观喽!”我无奈地耸耸肩搓洗着裙子。
“沈钧!我也服了你了!”她苦笑着上前,一把拉起我,“都这样子了,你还能若无其事地洗衣服?”
“我要把这套衣裙洗干净,省得赵敏敏又借题发挥!”我笑着说,“没事地,两三分钟就……”
我一低头,剩下的话全咽在了喉咙里,因为脸盆里刚刚还在的那套衣裙不见了!
“短襦和长裙呢?怎么……都不见了?”葛虹惊惶地望着脸>> --